起来后,就觉得萧清淮的目光总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悄悄背过身,用手机照了照,又眨眨眼,没什么异常啊。
等萧清淮再看过来的时候,沈浊干脆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跟他干瞪眼。
萧清淮惨败的同时,也看见了护工形容的铜铃。
……
下午,警察初步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那院长不经吓,被抓住的时候都吓尿了。
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有胆子干那种事。
南山福利院,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原因,原本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政府有心想将这个福利院和其它福利院进行合并。
但没想到,恰好院里得到了社会人士的捐助,一笔善款让这个福利院重新散发了生机。
福利院的确是从三四年前开始收的孩童,因为以前的资质和待遇不好,上级不予批准。
孩童收了上来,有心人也找了上来,他们联系院长,话里话外的表示,可以合作。
院长苦哈哈的守着这里,早就穷怕了,没有过多犹豫,答应了合作。
他们把孩子分类,小一些的孩子就养几年,岁数稍大一些的,就拾掇的好看一些,放在三楼慢慢教导。
一旦有普通人想来领养,长得好看的就会被藏起来,只留下长相一般或者有先天病的,被推出来。
他们报上去的孩子,和福利院原有的孩子数量都是对不上的,而且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正经的孤儿……
要是有领导来参观,为了不露马脚,这些多出来的孩子就会被转移到后山地窖躲藏。
也是因为多出来一些孩子,福利院的伙食和营养跟不上,工作人员都是被各方控制的人,也不会拿这些孩子当正经人看。
更别说院里的一些孤寡老人,和残疾人了,每年的死亡率都是别的福利院好几倍,这也是他们隐瞒未上报的一件事。
沈浊听后觉得这哪是福利院,这就是一个黑风寨。
……
两人又在医院住了一天。
没什么问题后,启程回了a市。
当晚,也不用纠结到底是住二楼还是三楼了。
沈浊会自己判断。
“我听说,人在发烧的时候,‘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沈浊单独盖了一床被子,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又贱兮兮的来了一句:“但是那天看你实在太柔弱了,没舍得下手。”
萧清淮听后,胸口憋了一股闷气,额角脉络又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他觉得,这一趟去h市,沈浊像是打开了封印,这两天总能气的他脑仁疼。
当年处理那群倚老卖老的董事们,都没有现在这样费劲。
“你要是想试试,现在也可以。”萧清淮暗暗咬着牙,声线低沉带着阴森。
“算了吧,你都这样了,就别逞强了。”沈浊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掖紧被口,只剩一个倔强的脑袋露在外面。
回复沈浊的是身上一凉,被子被挑开,随后就压下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沈浊,一只手足够了。”萧清淮含住那莹白的耳垂,口中含糊不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