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也没想到那个‘沈浊’,就是他认识的这个沈浊。
“朋友就一定要知道吗?”沈浊不爽的甩开周潭,眼神冰冷:“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找他?”
“我……”周潭被问的一滞。
就在周潭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对面传来尖锐的声音,同时一大群人从酒店的门口涌出。
女人的尖叫声让马路对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韩渊!救我,阿渊你救救我啊——”一个女子披头散发,两只胳膊被两个体格健壮的保镖制住,崩溃的冲着一旁的男人大喊。
“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们要带我去哪?”
沈浊的目光定在韩渊的身上,脚尖微转,往前走了两步。
韩渊正在和一个女人道歉,女人端方美丽,冷着脸,她身后站着几个保镖,气场全开。
这样爆炸性的事件,一看就是原配捉小三,惹来一群人围观,有几人还拿着手机录像。
韩渊抬眼,突然觉得对面一个人身影很熟悉,可等他聚焦视线的时候,发现那人被一辆豪车挡住了,只能看见消失的发顶微蓝。
车子开过,彻底消失无踪。
周潭眼睁睁的看着沈浊上了一辆车,而自己却被蜂拥的人群冲了开,还有两个人跟没长眼睛似得,撞在他的身上。
沈浊上了车,透过车窗瞥了一眼被人撞开的周潭,眼神嘲弄。
“开车。”
心安?
车子启动,驶离人群。
陶白已经很久没见自家老板了,在车里第一眼看见沈浊时,还愣了一下,老板穿了什么?
羽绒服吗?
嗯,老板颜值高就是好,普普通通没有装饰的直筒羽绒服也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头发有几缕挑染成了蓝色,和这张权威的脸相当适配。
“老板,这几份是需要签字的文件。”
她坐在前排,回过身递给沈浊几本文件。
沈浊接过后,陶白又将签字笔递了过去。
沈浊一目十行的阅览,‘哗啦哗啦’的翻页声充斥在车厢内。
白纸黑字,笔锋干净利落。
陶白接过签完字的文件,又汇报一些别的工作,沈浊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声。
“说说恒远的事吧。”
陶白微微偏头,齐肩短发干净利落,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处处透着严谨的作风。
她语速不快,声音清透:“恒远集团破产的程序,现在走到了申报债权的流程,债务绝对会超出沈董事长的预期。届时召开债权人会议,那些墙头草肯定会跟风表决。”
“还是有些慢啊。”沈浊微闭着眼,将手按在车窗上。
车内车外温差很大,手指的周围很快泛起白雾。
“必要的流程走完,咱们就可以开始加快推进了,只要开完这场债权人会议,我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必定让这件事尘埃落定。”陶白抬起左手,大拇指和无名指分开按住镜框,往上推了推,镜片后的眼中带着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