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墨又推他一下:“我还要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你很失态!”
“沈浊、你看见沈浊刚才表情了吧,他是想好好的样子吗?”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为难沈浊,你把萧清淮放在哪里?”程京墨冷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牌桌上要不是沈浊安抚着萧清淮,你信不信萧清淮当场下你面子。”
“我也是为了清淮好。”魏瑜不太服气。
“哎、你可别说这话!很是用不着,你这样只能感动你自己。”程京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因为萧清淮以前救过你,对他很感激,恨不得命都能给他,但你要相信他的判断。”
“萧清淮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人,他比你我聪明太多,你以后要再这样,真就是跟他朋友都没得做。”
被程京墨说了一通,魏瑜默不作声。
程京墨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青青早在两人争执的瞬间,就离开了硝烟之地,离着远远的端了一杯黄少调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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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几个人和阿辰也亲耳听到了这场告白。
阿辰冷哼一声,被阳阳瞪了一眼。
……
萧清淮和众人招呼都没打,扯着沈浊的手腕,将他拽离了包厢。
他想把这样的沈浊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占有欲和病态的贪恋直冲萧清淮的大脑。
沈浊没有迟疑,跟上萧清淮的节奏,出了包厢。
……
车内的挡板被降下。
两人分开时,眼底都带着挥不散欲色。
萧清淮唇边带着血迹,扣住沈浊脖颈的手,缓缓移动位置,最后拇指停留在沈浊的唇上,带着暗示的重重碾过。
“……”
“萧清淮,你和魏瑜怎么认识的?”沈浊下车后,突然问了一句话。
萧清淮沉默一瞬:“魏瑜小时候脑子不好使,被家里人欺负,我帮过他一次。”
“哦,现在脑子也不太好。”
“的确,我会让他脑子清醒一些的。”萧清淮道。
沈浊走到电梯门口,回过头笑道:“算了吧,上蹿下跳,看着还挺喜庆。”
“听你的。”
进了电梯,安静下来,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左手摩挲着木质珠串:“你……”
话音刚开个头,沈浊就止住了,有些不知道想说什么。
问萧清淮在包厢里,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太矫情了吧。
电梯门开,直达三楼。
“沈浊,我们现在可是情侣,你可以对我说想说的一切。”萧清淮从身后将沈浊环住,闷闷的声音传进沈浊的耳中,冷杉的味道泛着热气,喷洒在他的颈边。
沈浊有种不真实感。
这句话到底是没有问出来。
“圣安法务部是真的很忙啊,三个月了,一份合约都没有做出来。”沈浊挣开他,调侃道。
“呃。”萧清淮下颚绷得很紧:“我没和他们说。”
“为什么?”沈浊就知道,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