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肯定有别的损招等着韩霖。
这时,沈浊突然想起来上次陶白和他说,韩霖其实是萧青越救出来的事。
那萧清淮查韩霖,也就说的过去了。
嗨!还以为萧清淮发现什么了呢。
沈浊松了口气。
他思索一下,又道:“你关注一下韩渊,我怕他近期会有动作,让韩昭动作快些。”
萧清淮把韩霖送进去,萧青越一定会察觉,看他小人的做派,就知道平时没少盯着萧清淮。
因为这件事,他和韩渊的结盟,会变得更牢固。
韩渊最护着他这个弟弟,不把他整下去,也不放心。
“好的,老板。”陶白记下这个,然后回道:“还有一个事,峥哥让我转告你,他去机场路上受的伤,得算工伤,不能扣他奖金了。”
沈浊抬手,目光落在腕上的手串上,幽幽道:“可以,你也帮我转告他,下次听话些。”
陶白:“好的……老板。”
她就是个没得感情的传话机器。
沈浊带着凉气从消防通道出来了。
他看了看时间,马上到中午了。
偷懒只争朝夕。
他大步的朝着萧清淮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的瞬间,萧清淮带着怒气的话音刚落。
听到门口有声音,他警觉的喝道:“谁?”
声音冷冽低沉,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浊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萧清淮这个样子了。
沈浊从拐角处走了进来,诚意十足的道歉:“抱歉,我忘记敲门了。”
他发誓,这真是第一次忘记敲门。
在看见是沈浊后,萧清淮的目光漠然的瞥了一眼宁特助,将手中捏的皱起的文件合上,用另一份挡住,自然的递给了宁特助。
宁特助躬身接过,大气不敢出,转身对沈浊打了个招呼,出了办公室。
他还没出门口,就听见boss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声音。
(以上声音的感觉,是宁特助癔症犯了。)
“没事,你不用敲门,刚刚吓到了吗?”
宁特助紧紧的合上办公室的门,晃晃脑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
啊——沈秘书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boss拿捏死的。
办公室内。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吓到?”沈浊走近:“宁特助犯很大的错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萧清淮调整自己的表情:“嗯,很大的错,合同的日期没标注。”
“那很严重,扣工资吧。”沈浊倚在办公桌前,随口一说,目光落在萧清淮桌面的一个遥控器上。
“这是哪里的遥控器,我怎么没有见过?”说着,长臂一伸随手拿起,按下按钮。
“呃……”萧清淮的手慢了一拍,悬在半空。
然后,那面最大的磨砂玻璃就变透明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浊的工位,工位上还放着一盒同事给的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