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声音模糊不清:“你先吃吧,我没有胃口。”
一听没有胃口,萧清淮立刻警觉,沈浊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阴影就将他笼罩。
沈浊回头看着萧清淮拿着温度计,无语的推开他的手:“我好得很!没有高烧,也没有低烧!”
萧清淮蹲了下来,口中哄道:“我知道,量一下让我放心,嗯?”
沈浊深深叹了口气:“你有这份儿心,还不如下回听我的话,停一停。”
萧清淮没有吭声。
沈浊僵持不住,一把夺过温度计,顺了萧清淮的意。
这还要从昨天耳朵流血开始说。
萧清淮疯了一阵后,非要找医药箱给沈浊的耳垂消毒。
但!他还不愿意出来。
于是,他抱着沈浊从三楼……走到了一楼。
伤口处理了很久,又将沈浊从一楼……抱到了二楼。
沈浊累的说不出话,他抓萧清淮胳膊的手都抓不紧,脑中甚至觉得萧清淮的体力还有剩……
第二天膝盖,前胸,尤其是左肩锁骨偏下的那个地方,青紫痕迹异常明显。
沈浊薅着头发骂他,那里又没有金子,都啃得要秃噜皮了!
更别提他的腰……
……
钟岑下午接到了沈浊的一条消息。
沈浊:有没有什么药吃完,可以让人清心寡欲。
钟岑:?这是很多药的副作用,不能乱吃。
沈浊:蕉绿。jpg
……
魏瑜最近过得不顺心极了。
他手下的几个公司,大大小小的问题频出。
手中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和几家他管着的分公司接连被爷爷收了回去,给了堂哥他们,魏瑜恨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从魏家小辈中的第一人,瞬间降成倒数第一人!
截止前几天,他把过去五年挣的钱都赔了出去!这还不够,硬是抵押了两套别墅,资金才周转过来。
现在魏瑜手中就剩了两家分公司,还半死不活的。
失去钱财和权力让他痛不欲生,可接着他就发现一个更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他、他特么硬不起来了!!!
他发现的那天早上,甚至觉得自己感觉错了,肯定是最近生意上的事让他焦头烂额,体力透支。
可第二天、第三天。
他惊恐的发现,怎么动,都没有反应!!!
(?д?;)
这是赔光多少钱都比不了的心情,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魏瑜给自己打气,安慰自己,肯定是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