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浊把自己埋在心底的怀疑,拿出来晾了晾,又埋了回去。
“当然是生气!”沈浊支起身子,将耳侧的手拨下。
和萧清淮面对面,非常严肃的对他道:“下次,你要是还敢做出这种伤害自己,博取同情的事,我就……”
他眼神下移,意有所指。
“我就!阉了你!”
一声闷笑从萧清淮的胸膛溢出:“你舍得吗?”
“你可以试试。”
萧清淮好脾气的道:“换一个想法吧。”
沈浊也觉得这个办不到,想了想:“那就、分居一个月!”
“嗯,你能忍住?”萧清淮对沈浊的定力表示怀疑。
沈浊咬着牙,眼神坚定:“就一个月!我肯定比你能忍。”
“嗯。”萧清淮微微点头:“你说了算。”
到时候再说吧。
“那你能放开我了吗?”萧清淮晃了晃他的手腕。
沈浊从床上站起身,立在床边,目光放肆又嚣张,将萧清淮从头看到脚,然后微微摇头,嘴边带着一股邪气。
“我的气还没消,得把刚刚的事做完。”
“宝贝,你……”
话音刚落,沈浊一脸不怀好意。
萧清淮再次定住,好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宝贝,我跟你解释完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沈浊手下一个颤抖,抬头眼中都是责备之意。
萧清淮大气不敢喘,问也不问了。
有点后怕。
房间内呼吸声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好啦,这回看着漂亮多了。”
萧清淮的心脏跳动的缓慢而有力。
他认为,单独面对几头狼厮杀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让他冷汗淋漓。
沈浊的动作让他浑身绷紧,他道:“宝贝,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语气中压抑的欲望、眼中带着的赤红,手臂凸起的青筋,让沈浊清晰的知道萧清淮现在想干些什么。
沈浊把手中的匕首放在床头柜上。
他一脸笑眯眯的对萧清淮道:“你不是也想要个解释?我说给你听。”
萧清淮:“……”
听?不听?
好像由不得他。
权衡利弊:“你说。”
沈浊拿着杯子,先给萧清淮喂了点水,杯中插着吸管,方便萧清淮吞咽。
萧清淮别扭的喝完,沈浊又将杯子放下,一只手缓缓按在萧清淮的胸口,感受从里面泛着的炙热,和外面坚硬挺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