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种不正常的情况,我也从没认为是角色错了。”
萧清淮张口想说什么,沈浊按住他的唇。
“直到喝了那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的那杯酒,后面发生的一切,才让我发觉,我不是对他们没有感觉,而是……”
“他们都不是你。”
这明晃晃表白的话语,仿若火山喷发带出来的热浪,冲击着萧清淮的大脑。
岩浆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席卷靠近火山的一切物体。
“哐当!”
萧清淮一个用力,床头的一根罗马柱直接被拽到断裂。
触碰到萧清淮腥红热烈的目光,沈浊心里一沉:玩儿脱了!
“萧清淮你——别动!”
沈浊按住他的肩膀,可成果甚微。
自己反倒是被他死死搂住,那扣在他后背上的胳膊像是一块坚硬的烙铁,他挣扎两下,根本挣不开!
这还只是一只胳膊!
萧清淮暗沉的嗓音响在他的耳侧:“宝贝,想要你。”
“我来。”沈浊为了脱困,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萧清淮不同意:“你?没有信誉,中途走了怎么办?”
“我……”沈浊眨眨眼:“那我用别的方式帮你,还不行吗?”
“小骗子。”萧清淮笑了一声,左手抬起晃了晃:“那,这只手总能解一下吧。”
“不!你可别乱动,扎到了我可不行。”
罗马柱的木屑散在左边的床角。
萧清淮的手不算真正意义的自由。
萧清淮语气为难,手覆在沈浊的腰间,指节朝下:“可是,这样我没办法照顾到你……”
“你闭嘴!”沈浊按着他的肩膀,恶狠狠的对他吼道。
唇瓣相贴,两人吻的极凶,可凶的内里,却藏着极致的温柔。
……
……
“沈浊……你果真不讲信用。”
“我……我,你让我歇歇。”
“……”
“……”
“先这样吧,我困了,你也早点睡吧,毕竟晚饭都没吃。”
萧清淮:“……”
……
……
第二天。
两人坐在游艇里的餐厅。
萧清淮表情怪异:“你是说昨天你抢到了一个车,然后恰好发现了一条小道,恰好这条小道又通往一个港口,恰好港口又有一艘游艇,咱们就顺利的出来了?是这个意思吗?”
三个恰好,萧清淮的音量一次比一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