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沈浊接着吃饭,可是菜有些凉了。
随便吃了几口,沈浊就放下了筷子。
……
f国。
萧清淮挂断电话后,把办公桌上扣起来的两份资金流水报告翻了过来。
他眉眼中的温和并没消失,反倒是越来越浓烈。
手中的纸张像是什么珍宝一样。
脉络分明的手掌抚过其中一份报告慢慢下滑,食指定在最后一笔的支出金额上。
3999元。
如果有人近距离观察这份银行卡的流水,就会发现。
这张卡是七年前开的户,里面的金额只出不进。
七年来的所有支出,也不过只占了半张纸。
可是余额少得可怜。
就像是烈阳底下的被暴晒的池塘,里面的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蒸发,而曾经为这个池塘注水的人,也已经不在了,它注定要干涸。
手边的电话响起。
萧清淮接起来:“严佑,什么事。”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萧清淮顿了两秒:“查不到这边的账户,就不用查了,重点放在于峥身上。”
……
道德绑架
下午。
沈浊刚从休息室出来,就接到了公司前台的电话。
“沈秘书,有一位姓钟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现在正在公司楼下。”
沈浊略微思索一下:“好,我知道了,你让他先坐一下,我马上下去。”
“好的,沈秘书。”
沈浊翻了翻手机,没有信息啊。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钟岑打电话。
“阿岑,你来我公司了吗?”
“对,我就在楼下。”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了。”
“好。”
沈浊上了萧清淮专属电梯,很快就出现在了楼下。
路过前台,看见她在往钟岑面前端着什么,沈浊见状叫住她:“谢谢你了,不用麻烦了。”
前台小姐姐连忙摆手:“不用客气,沈秘书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