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是条件不够啊。”
萧清淮被‘威胁’一通,不情不愿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谁能想到上班后,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给沈浊发一个骚扰信息。
要知道,以前都是沈浊骚扰萧清淮的,间隔时间也没这么短过……
沈浊都不知道萧清淮从哪里找来的表情包,一个一个都好土。
黄色礼貌微笑,已经是能看的下去的了。
还有饮食,他不知道在哪里淘来了一本食谱,里面是各种养生的汤。
每天让王姨换着花样给他做。
沈浊不爱喝汤啊……
他质问:“二十五岁,用得着养生?”
“就这个年纪,冬天在东北都能睡凉炕!”
萧清淮当做没听见,只一味的盛汤。
沈浊:“……”
最让沈浊受不了的,是晚上双人运动,堪称服务型意识的典范!
沈浊只要说一句‘够了,够了,可以了。’
萧清淮就可以停下来!
这样带着变态的克制,让沈浊怀疑,以前那个掐着他后颈,制住他双手的萧清淮是在梦里的。
昵称也变了,以前萧清淮喜欢叫宝贝,现在喜欢前面加个‘小’,叫他小宝贝!
倒反天罡!
还有什么甜心、宝宝、贝贝……
沈浊:“……”
沈浊这样脸皮特厚的人,羞耻症犯了!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真不适应!
太诡异了。
有一天早上,沈浊突然问萧清淮,是不是在f国去了什么教堂之类的地方,被人夺舍了。
萧清淮看了他好半天,最后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轻声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沈浊:“……”
他做好了准备,萧清淮回国,肯定会问他一些事情。
他想,只要萧清淮问,他就说。
可是他没问……!
本来沈浊心里藏着那段录音的事,还让他有些别扭。
但萧清淮这些日子的行为举动,把沈浊的心用浓厚的爱意填满,那种别扭的情绪就被慢慢冲散了。
沈浊走出会所的包厢。
走廊里的抽象油画,看着都眉清目秀。
他要回家继续作威作福啦啦啦……
只是,还没出会所,就接到楼上陶白的电话。
沈浊脚步顿住,“嗯”了一声,又转身回到了电梯内,按下了28层的按键。
二十八楼,出电梯右拐,是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区。
最中间的沙发处,围了一堆人,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