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走在前面,闻言回头,风吹得柔软的发丝落在眼睫上:“想尝尝,你爱吃的东西。”
萧清淮上前几步,把他额前发丝拨走,可胳膊没有放下,手指也未离开,反而离沈浊的眼睛越来越近,似乎想碰一碰眼中那片星河。
沈浊没有躲。
仿佛在说,怎么都行。
萧清淮手指愈发向前。
就在即将碰上眼睛的前一刻,他放下手臂,改为紧紧攥住沈浊的手,拉着他大步的向前走。
“我现在不爱吃了。”
一句话幽幽的散在风里,一揉便散了。
楼上的窗户前面,站着萧天雄和李管家两人。
两个老人将楼下的场景尽收眼底。
“真的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萧天雄发出一声疑问:“不过,这俩人这样,算正常的吗?”
李管家一脸笑意,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老爷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萧天雄回头,被李管家的笑吓到了,还隐隐感觉李管家说的话有些别扭。
“李狗蛋,你也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咳咳。”李管家干咳两声,恢复严肃:“老爷,咱们年纪都这么大了,就别操心那没有用的了。”
“什么是没有用的?偌大个集团,没有个继承人!像话吗?”
管家:说的好像你能管了似的。
萧天雄也没指望能听见他回答什么,他又道:“见面礼?”
李管家点点头:“放到他们的车里了,少爷和小浊看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小浊?你被他策反了?”
……
……
需要帮忙吗?
正月初六这一天。
萧清淮让程京墨组了个局,让他叫上魏瑜。
程京墨又换了个女伴,脸上还是带着病态的苍白,沈浊无数次觉得他肯定肾虚。
魏瑜身边带着青青。
只是两人的状态有些奇怪,魏瑜明明是金主,却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过个年别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就他脸色青黄,黑眼圈duang大一个。
青青反倒是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饰品一看就是最近新买的。
青青还上来跟沈浊打招呼,送了一袋他自己烤的饼干。
沈浊笑着接了过来,跟他道谢。
随后这袋饼干就被萧清淮拨到了身后,慢慢、慢慢的消失在沈浊的视线里。
局中,魏瑜很正式的给沈浊和萧清淮道了歉,又感谢他那天解围,敬了几杯酒。
沈浊很大度,原谅他了。
萧清淮看了一眼沈浊,也抬手喝了那杯酒。
程京墨悄悄松了口气,萧清淮给的这个台阶,全是沈浊搭的啊。
那天晚上散局的时候,魏瑜喝的烂醉又哭又闹,青青陪着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