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只手摸索着,停在萧清淮的胸前,感受到炙热紧实的皮肤后,抓了两下,不动了。
萧清淮覆上那只手,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闭上了眼睛。
……
正月十二这天。
是萧清淮的生日。
也是沈浊的生日。
到了公司,沈浊刚坐下,就接到了电话,两拨布置生日装饰的人员撞到了一起。
“……”
“……”
两两对视,都没有什么惊喜了。
索性就不弄了。
沈浊为了弥补上一次生日的遗憾,他让萧清淮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只流苏耳饰。
长长的流苏搭在锁骨上,颈侧的弯月散着莹白的光辉,藤蔓寸步不离的紧紧缠绕着弯月,似乎想让光芒只照在自己身上。
“你想看我戴另一只吗?这只耳朵,我也可以再打一个耳洞。”沈浊仰着头,鲜美的脖颈一览无遗。
萧清淮抬头吻着他的锁骨,指尖在那颗小痣上轻揉。
呼吸微乱的抬起头:“不想看。”
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欲色。
萧清淮早就能精准的找到沈浊的那一点。
知道怎样做,他才不会痛。
“……”
放纵的结果就是沈浊忘了,他还为萧清淮准备了一场烟花秀。
不过今天虽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
正月十五的时候,萧清淮弥补了这场遗憾。
当第一簇烟花冲上夜空轰然炸开的时候,金红的火焰瞬间铺满天幕,细碎的火星簌簌坠落,像是揉碎了的银河。
接连不断的花火依次升上空中,银白、幽蓝、浅紫交织。
当烟花落尽,余温仍在夜空中蔓延,沈浊侧过头,直直的撞进萧清淮正在看他的双眸中。
风卷着光屑掠过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那是比烟花的光芒更暖,比夜空的辽阔还要更绵长。
沈浊在回去的路上装模作样的感慨:“都说烟花绚烂短暂,果然,现在安静下来心里还真有些空荡荡的。”
萧清淮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欢,每天晚上咱们都可以放。”
沈浊:“……谢谢。”
于是,接下来连着三天,每到晚上,沈浊就被萧清淮拉着出去看烟花。
好看是好看,可是,严重影响到他睡眠质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