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沈坚好悬没厥过去,沈少轩见状赶快坐到沈坚身旁,帮他顺气。
“爸,你现在不能激动,小心身体状况。”
沈坚把沈少轩的手拨到一旁,喘了两口气之后,好了不少。
他接着问:“那你怎么不和刘泰结婚?要回来找我。”
眼看柳叶嘴边勾起得意的笑,沈少轩突然开口插道:“妈,你也少说几句,爸刚出院。”
柳叶安慰了一下沈少轩:“没事,你爸经过这次的事,抗压能力应该增加了不少,你看刚才不是没什么事吗。”
然后转头快速的道:“当然是因为你哥死了”
“你哥死了,恒远集团就剩你一个姓沈的人,以后集团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有什么理由不回来?我当初也只是给你发了个信息,你就迫不及待的上钩。”
沈坚眼角抽搐,但气息果然很平稳:“所以你现在看我要破产了,没法给你阔太的生活,才想要和刘泰再续前缘?”
柳叶点头,神情倨傲:“不怕实话告诉你,就是这样。”
沈坚在病房里刚醒的时候,已经和柳叶吵过很多次架,但是他此时才知道柳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趋炎附势、嫌贫爱富、欺软怕硬,说的就是她。
水蛭
沈坚觉得自己很沉稳,可是放在身侧的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嘴唇更是变得青紫。
眼看着沈坚的情绪又要不好,沈少轩急忙端起一杯水,递到沈坚的嘴边,面露担忧。
一只手还在沈坚的后背处轻拍。
他视线定到沈坚愈发颤抖的侧脸,又看了看理直气壮的母亲。
沈少轩终于认清了现实,原来这么多年,他以为的父母恩爱,竟然都是母亲伪装的结果。
沈坚就着沈少轩的手,喝了一口温水,缓了缓。
他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激动,要是中风再加重,就全完了。
多年做董事长的经历,多少也让沈坚有些改变,沈坚沉住气:“你这些年,伪装的还真是好,如果不是破产这件事,你是不是会欺骗我一辈子!”
柳叶不愿意跟他废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现在就要离婚,你说什么也没有用。”
‘离婚’这两个字,沈坚早在医院就听过无数遍了。
沈坚‘哼’了一声:“离婚可以,必须得恒远走完破产流程之后。”
“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柳叶手掌拍到沙发上,坐直身体,一副战斗鸡的模样。
她高声斥道:“要离就尽快离,为什么非要等恒远破产以后?”
沈坚看柳叶这样,自己反到是松懈下来,他把沈少轩放在他背上的手挥了下来,靠上沙发:“现在离婚涉及到要盘查的东西太多,你敢说咱们的私人财产和公司的完全没有混淆吗?但凡有一点混淆沈家的私人财产就会被起诉追回。”
“哼,这就是你要挽留我的手段吧,沈坚,你得知道一件事,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你再使什么手段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柳叶瞪了沈坚一眼,不屑的道,她看透了沈坚的打算。
“蠢货。”沈坚骂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