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妈不是故意的。”柳叶焦急的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喊:“阿姨,快把医药箱拿上来。”
楼下的佣人从外面回来了,闻言应了一声。
柳叶给沈少轩处理好伤口后,只听沈少轩又道:“此事,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柳叶把医药箱合上,按了按沈少轩手上的创可贴。
“他们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把人放出来,咬咱们一口。”沈少轩目光探究的看着柳叶:“您没留下什么确切的证据吧。”
被沈少轩这么一问,柳叶也不确定:“我是告诉你舅舅的,他那边做事,应该……能把握吧。”
沈少轩反手握住柳叶的手,目光沉着透着暗示:“柳荣本来就游手好闲,他要是真的被抓了,也是好事,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决不能说你知道这件事!”
“你别这样说你舅舅,家里出个进监狱的名声会好吗?”柳叶一想到儿子说的这种情况,就一脸的不安。
不行,她一会儿得问问柳荣,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名声?咱们现在哪还有名声?”沈少轩松开她,嘲讽似的说了一句。
柳叶一听这话,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好啦,这件事应该过去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好好休息,妈不打扰你了。”
她起身慌张的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爸那边,你不用担心,他身体好着呢。”
沈少轩的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他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窗边的光线,由明到暗,到屋内一片漆黑,到黑暗隐没了他所有的表情。
……
三月下旬。
今天上午魏瑜来公司了。
下了电梯之后,他被宁回舟直接带到了萧清淮的办公室。
沈浊不知道他们待了多久。
他的视角,看不到魏瑜的身影。
只知道中午他进萧清淮办公室的时候,魏瑜还在。
魏瑜和萧清淮两人坐在会客沙发上,两人面前摆着茶水。
看见沈浊的一瞬间,魏瑜不自觉的咳了一声,又看了看萧清淮,随后绽开一个标准的微笑:“沈秘书,中午好。”
沈浊也和他打了招呼,坐在了萧清淮的旁边:“魏总,这几天气色不错呀。”
魏瑜道:“还不是托沈秘书的福。”
“魏总真是客气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沈浊端起萧清淮身前的杯子,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
萧清淮视线扫过杯子边缘,右腿动了动,碰上了沈浊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