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沈坚那边,按照您的意思,给他们的离婚开了个方便,原本四月末能拿到的离婚证,现在管理人那边查的松,中旬左右就差不多了。”
“嗯,很好。”
“有一个突发事件,昨天沈坚被柳叶打进了医院,听陈秘书说,是因为财产分割问题,沈坚只给柳叶百分之三十,柳叶不同意,拿着花瓶砸到了沈坚的肩膀上,胳膊当场脱臼。”
沈浊发出一声哀叹:“为什么不砸脑袋?”
陶白:“是想砸脑袋的,沈坚躲了一下。”
“真是可惜。”沈浊‘啧’了一声,摇摇头,又问:“然后呢?柳叶答应了吗?”
“答应了,打官司时间太长,她不想等。”
“挺好,百分之三十就知足吧。”沈浊冷笑一声:“很快,就连百分之三十都没有了。”
带着深意的声音撞上墙壁,又反弹回来,充斥着整个楼道。
挂掉电话,微信弹出一个消息,沈浊开门出去。
拐个弯,看见了刚从萧清淮办公室走出来的宁回舟。
沈浊脚步未停,迎了上去,身体挡住了宁回舟的去路:“宁特助,昨天听说你喝了不少,今天还这么精神,身体没事吗?”
沈浊侧着头,一脸关怀。
宁回舟触及到沈浊的目光,不知怎么,下意识后退两步,和沈浊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面上客气道:“昨天没有喝太多,多谢沈秘书关心。”
说完,宁回舟试探的往前迈了一步,看沈浊没有要让路的意思,他握紧手中的文件,站着没有动。
僵持两秒。
沈浊余光扫过宁回舟的手,然后好奇的问:“听说郑董的香槟是出了名的好,昨天没给你们带两瓶吗?”
郑董这个人不但爱劝酒,还爱送酒。
私人饭局,他是必然要送合作伙伴酒的。
“沈秘书,昨天我们没喝香槟,喝的是红酒。”宁回舟笑了笑:“郑董送了的,boss让我拿回家里了。”
沈浊没有再说话,往旁边侧了一下身,示意宁回舟过去。
宁回舟冲着沈浊点了一下头,从他的身旁掠过。
在沈浊看不见他的表情后,宁回舟默默地松了口气,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现在沈秘书的气场越来越像boss了。
boss的说话方式也越来越向沈秘书靠拢。
这这这,每天面对两个主子,小宁子觉得自己根本吃不消!
尤其他还是boss面前第一大太监,知道的事情越多,他越害怕……
沈浊转头看了一眼宁回舟挺直的背脊,弯了弯嘴角,然后向前走,敲了敲萧清淮办公室的门。
“进。”
沈浊推门进了办公室。
萧清淮抬头看见沈浊后,把手中的文件推到一边。
从椅子上起身,绕过办公桌,冲着沈浊的面前走来。
沈浊敏感的察觉到萧清淮的神态有些不对,他站定在原地,眼看着萧清淮离他越来越近。
萧清淮今天一身黑色西装,像一头敛去锋芒的黑豹,步伐稳而沉,皮鞋踏在光洁的地面,声响清锐短促。
平时舒展的眉眼,变得僵硬,眼底有些气愤还带着一丝……委屈?
沈浊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仔细想想,又把‘咯噔’收了回来。
他最近也没做什么事,一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