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墨被这个讯息冲击到了,他看向萧清淮的眼神变了又变,被魏瑜拽了一把后,还想挣脱。
魏瑜趴在程京墨耳边道:“别掺和这事了,你没看出来萧清淮理亏?”
程京墨怎么没有看出来,就是看出来的他才这么震惊:“清淮、他对沈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他……”
“作死了呗!”
魏瑜一点也不想掺和他们俩之间的事,跑的比谁都快。
青青将几个人的表情看了一圈,最后眼睛落在沈浊身上,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只能机械的跟在魏瑜身后走了出去。
他走到门口又透过萧青越的头顶,看了一眼在沈浊身后的钟岑。
算了,他是沈先生的朋友,应该不会有事。
刹那间,天台陡然变得冷清。
萧青越口中发出‘嗬嗬’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内是那么刺耳。
下一刻,这声音就消失了,他的口中被塞了一团破布,手脚也被两人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天台上,唯一亮着的只有角落那盏被迫投下的追光灯,惨白的光束粗暴的切割着黑夜的浓度,把倒在地上的烛台照的触目惊心。
光线打在沈浊的后背上,他整个人逆着光,让萧清淮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钟岑摸了摸口袋里的四方小盒子,走到了沈浊的身边,无声的告诉沈浊,他还在。
萧清淮和沈浊对视几秒,目光突然转向孙永,声音不容置喙:“你在干什么?还不把人带下去!”
孙永从怔愣中回神,他应下。
两个手下大步的向着门口走。
“萧清淮!”
沈浊语气带着威胁,声音铿锵有力。
他虽叫着萧清淮的名字,目光却直直的看着萧青越那边。
孙永面对两个人的施压,后背早已冒出冷汗,他步伐不停,走在前面,架着萧青越的两人跟在他后面,眨眼就冲到了门口。
可下一刻,沈浊如鬼魅般阴森的声音,再次钻到他们每个人的耳中。
“孙永,我敢保证,你带着人能走出这道门,但走不出这间酒吧!”
“你要不要试试!”
孙永动作一愣,他#%&*#@¥……
萧青越看见这样的场景,也不挣扎了,眼中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就连身上和下颚的疼痛,都变得那么美妙,他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他看见了,他的好大哥好像在害怕啊,哈哈哈——
场面僵住。
这时,钟岑一言不发,迈着大步朝着天台的门口走。
孙永以为这个看起来不太能打的人他是要来抢人的,示意手下把萧青越按紧。
谁想,钟岑既不是来抢人,也不是要出去的。
他略过他们,握住天台防火门的门把手,缓慢而坚定的将门,关上了。
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