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脑袋本就晕,这样一摔更晕了。
可是没来得及反应,萧清淮就压了上来。
“啊……”
沈浊难耐的扬起头颅,露出无比脆弱的喉结,轻轻颤抖着。
他将手插进萧清淮的头发中,缓缓收紧指节。
“萧清淮……”
“……”
萧清淮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他。
“是你说不用的,我很听你的话。”
“你、好的不学!”沈浊胸膛起伏剧烈,头顶的灯光将整间卧室照的透亮,白皙如玉的胸膛暴露在光线下。
“关灯。”
“不要。”
“……”
“……”
“萧清淮,你到底行不行!”
“我说直接来!”
沈浊不想要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缓慢行径。
“……”
“不行。”
会疼。
沈浊:“那我就不要了。”
我就要疼。
话音刚落,沈浊就要翻身起来,看样子要下床。
萧清淮攥着沈浊的脚腕,轻而易举的将他拉了回来,萧清淮居高临下,把沈浊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晰,然后一字一顿道:“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呃……”
沈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萧清淮的小臂。
……
……
不知过了多久。
沈浊的手掌印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指节用力到扭曲,沸腾的血液和玻璃之间升起淡淡的白雾,随后又消失不见。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萧清淮一只胳膊横穿沈浊的前胸,掐着沈浊的脖子,让他与自己贴合的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