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轻笑一声:“我没说是你安排的,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沈浊又问:“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就是跟你说这件事。”
沈浊皱起眉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清淮犹豫一下道:“我母亲……把你们的合影发给我了,我想,这件事应该让你知道一下。”
不用拦~不用拦~
于雅君女士跟他说,今天遇见了一个精灵,她好想把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偷回家,说要是能天天见到,她能年轻十岁。
“哦,却没想到我早就知道了?”沈浊从椅子上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为什么解释这件事不是你安排的?”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外面天光大亮,海面被橘粉色的光映的波光粼粼,完全没有深夜里暗潮涌动的感觉。
沈浊的神色也像白日的海面一样,平静了下来。
只听萧清淮道:“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的。”
还是单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嗯,知道了。”
沈浊也没说对这个解释满不满意,只是简单的回复他一句。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萧清淮试探的问道。
沈浊回道:“明天吧,时间不确定,回去之后我会去一趟公司,不用接。”
“好。”
等了几秒,萧清淮没有挂断电话。
沈浊声音发飘,踌躇着开口道:“那个……明天晚上你有应酬吗?”
话筒那边立刻回应:“没有。”
“那你等我,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沈浊感觉说完这句话后,这将近两个月阴霾的心情瞬间放晴,就像是眼前的日出。
璀璨、耀眼。
萧清淮没有一丝迟疑:“好,我等你。”
这声音明明是沈浊听惯了的,可此时或许心境又不一样了,耳朵像是被电了一下,听起来竟然有另一种的酥麻感。
……
这通电话,两人的语气都很平静,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只是其中还是有什么在变。
挂断电话,沈浊转身回了卧室,蒙上被子开始补觉。
……
……
第二天。
沈浊下了飞机是a市的下午三点,本想去一趟公司,陶白说,有几个跟恒远有关系的债权人听闻沈坚跑了的消息,有些异样。
却没想到接到了法院的电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沈浊打了电话让陶白看着处理,本来也没多大事。
而自己这边从机场直奔法院。
路上还跟萧清淮说了一声,让他下班直接回住处。
法院的问话无非就是几点,沈坚他们的行为你知道多少?有没有参与其中?
其实法院也查到,早在一年前沈浊就不参与恒远运营的事了,手中也没有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