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敢保证,沈浊这还是留了几分力道的。
要不然,这群人哪里还能哀嚎出声?
真是危险又迷人,怪不得他能笼络的了萧清淮。
高华看了一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不到。
他忽略了手下的惨状,像是一个多年老友未见般的热情招呼沈浊过来吃饭。
“哈哈哈……沈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你这身手当真不错啊,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帮着我训练训练他们。”
有人重新给沈浊搬了一把椅子,沈浊重新坐了下来。
桌上的借条已经被收拾了起来。
沈浊客套的和高华周旋,也改口叫了高华高大哥。
“……”
老街的饭馆里,出现了两个极端,以沈浊座位为分界线。
一边融洽的吃饭交谈。
一边有人痛呼不断被抬上救护车。
饭后,沈浊要了一个汇款账户。
高华还特意和沈浊互换了联系方式。
……
沈浊打着一把黑伞,从饭馆内走出。
鞋子踏在地面的雨水上,压力迫使水花四溅开来,带着湿意爬上裤脚浸湿布料。
雨滴如断了线的珠子打在伞面上,淅淅沥沥,后又顺着伞骨流下,与地面融为一体。
渐渐的,沈浊的身形消失在高华的视线中。
外面的天暗的如同深夜,路灯亮起的黄光极其微弱,照亮的区域远不如平时。
路上行人很少,来去匆匆
沈浊转身拐进来时的小巷。
小巷两边是楼体侧墙,以至于沈浊刚走进巷子,一股强风就迎面吹来。
只听“哗啦。”一声。
雨伞在这一瞬间被吹翻过去,沈浊手中还紧握着伞柄。
“艾玛!”沈浊被伞的抗议吓了一跳。
伞柄在他手中此时像极了一根树杈子,树杈子的上面还插了一个巨大饭碗。
斜斜的雨迎面朝着沈浊身上拍,冰凉的触感让沈浊回过神,他赶快拉着伞的边沿,把伞恢复原状,顶着风,沈浊大步的向前走。
“高华买东西不看质量吗……便宜没好货啊。”
“想小爷我,还没打过质量这么差的雨伞……差点给我整懵了。”
沈浊一边走,一边嘟囔,他还有些冷。
走着走着。
前倾的伞面下,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皮料温润在黑夜中泛着冷光,鞋尖上还滑着雨滴,映在沈浊的眼中。
皮鞋的主人在他的正前方。
沈浊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片领域的气氛有些不对。
沈浊停下脚步,慢慢将伞抬高,视线也从那双鞋的鞋尖,慢慢上移。
从小腿到大腿,从腰身到胸膛。
一切的部位沈浊都异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