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就这么被沈浊说了出来。
沉默一下,萧清淮道:“是。”
“要多久?”
“……很久。”
“哦。”
沈浊的表情太过自然,萧清淮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囚禁的人。
他以为沈浊看见锁链后,见到他时会很激动,或者破口大骂他是个神经病,再或者会带着恨意的唾弃他阴暗扭曲,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就说了一声‘哦’,萧清淮浑身紧绷,颈侧的青筋一直是凸起的状态。
接着,沈浊说的话,更是让萧清淮的脸上爬上了错愕。
沈浊满脸好奇,指了指窗户:“是囚禁的话,那我应该不是你的爱人了,你应该找一间地下室,而不是把人放在你的卧室。”
沈浊手指转变方向,指指头顶上的灯:“地下室里面的灯光不要太亮,里面还要放上各种道具,这样才能达到驯服的目的。”
沈浊又指了指自己:“而我,为了营造出被囚禁的样子,需要每天以泪洗面。”
说完,沈浊还做了一个动作,头部上仰四十五度,冲着窗户那边,眼神忧郁,深深的叹息两次。
做完景儿,沈浊缓缓转头,对着萧清淮示意,那眼尾的弧度像是一把钩子,直直的勾在萧清淮的心脏处,疼痛和酸涩一时不知道哪个更多一些。
沈浊狠狠地点了一下头,手掌一拍,嗓音变得清透:
“这样!才是真正的禁锢,你现在准备的完全不够啊,没有一点氛围感,你让我怎么能哭的出来?哦,对,你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被吓到了?刚刚被你抹去的是笑出的眼泪,有没有骗到你?”
“哈哈哈……”
沈浊一脸严肃的说完,又憋不住‘吭哧吭哧’的笑,八颗洁白的牙齿显露无疑。
萧清淮越听,右眼皮越跳,他看着沈浊的眼神略带怪异。
萧清淮哑着嗓子道:“你喜欢这种?”
“嗯?”沈浊触及到萧清淮诡异的神情和模棱两可的话语后,面上的笑僵住了。
他犹豫一下,磕磕巴巴的问道:“该、该不会真的,有这个地方吧……”
不会……吧?
大不了咱俩以后柏拉图
面前的人越是沉默,沈浊的心越突突。
萧清淮闭上眼睛缓了缓,身侧的手攥着不知多久了,然后回道。
“没有。”
沈浊听见回答,拍了拍胸脯:“啊,吓死我了,这要是真的有,天天晒不到太阳,我不得缺钙啊。”
“还有,灯光那么暗,我估计还得近视,我可不想像于……钟岑一样,天天戴着眼镜。”
言多必失说的就是沈浊,在萧清淮面前他就是提不起来防备。
那脱口而出的名字,被萧清淮听到,缓和的面色再次消失,他咬着牙道:“沈浊,我承认,你说的话让我很心动,可我还是不打算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