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难得的拒绝他,给了沈浊一个无法生气的理由:“你系,我可能得晚回来一个小时。”
沈浊后退两步,坐在卡座上,目光上下打量着萧清淮,语气带着调戏的意味忽然说道:
“有宁回舟在,就把你衬托的更加气度不凡了,别人见了都得夸你天神之姿呢,我有点担心啊,局中不会还有人给你推什么男孩子吧?”
沈浊的话酸溜溜的:“还有,你会逢场作戏吗?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个人翘首以盼,望眼欲穿的在家等你。”
“金主爸爸你不会抛下我对不对?”
他眉头轻皱似有万般愁绪,眸如秋水,最后一句话的声音语调拐了一百八十道弯。
萧清淮哪能不知道他是在装。
萧清淮在镜子里和沈浊对视,顿了两秒。
然后他唇角带笑,缓缓开口:“既然这么担心,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沈浊的笑僵在脸上,他干笑两声:“这、这不太好吧,我也不能抢了宁特助的工作啊。”
萧清淮若无其事的回道:“没什么不好,他们也都知道,你是我秘书,只不过多加一个人的位子,很方便。”
“你不会是不想和我一起出现吧。”
萧清淮穿戴整齐,一手按在沈浊身后的岛台上,目光虽然透着危险,但其中笑意偏多。
沈浊身体后仰,从另一边起身,拽着萧清淮进了卧室:“哎呀,看你说哪里去了,我这还不是自由身呢,被囚禁就要有被囚禁的自觉,我当然是得好好在家待着了。”
说着,沈浊拿起床尾的镯子,往自己脚腕上一扣,笑的乖巧。
“你说是吧?”
萧清淮看见沈浊这个动作,倒是目光闪了一下,今天他没打算让沈浊这样。
“那好,那你在家等我。”萧清淮点点头,又像往常一样,把笔记本、手机、果盘、零食放在床边。
萧清淮忙前忙后,沈浊就趴在床上,双手拄着下巴看着他的动作。
他叫了他一声:“萧清淮。”
“嗯?”
“没事。”沈浊轻轻道。
……
……
下午二点五十分。
fox会所内。
进门的大厅挑高开阔,穹顶嵌着暖黄色的线性灯光,辅以水晶吊灯垂落流光。
通体名贵实木配深色大理石铺砌墙面地面,纹理浑然天成,恢弘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浊踏进会所大门后,径直上了专属的电梯。
今天他一身纯黑高定西装,线条冷硬流畅,配黑色皮鞋,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黑发向后抓起,露出饱满的额头,额角两边偶尔掉落的发丝没有凌乱的观感,只会给这张冷感与艳丽共存的脸上,添了几分慵懒。
五官立体明艳,一双凤眸的眼尾上挑,目光透着疏离,身上的配饰只有左手的沉香手串,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搭配,也掩盖不住他本身自带的矜贵迫人的气场。
我也很好奇,沈先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陶白跟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今天本该是于峥跟着一起来的,可是他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让陶白代替了他。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