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狠辣的,嘴唇却是温柔的,喻夕林被这种矛盾弄得更加崩溃,身心的疼痛杂糅在一起,连胃部都开始抽搐痉挛,他甚至产生了濒死感。
“哥……哥……求你……”
他求宋易白停止施暴,宋易白没有理会,他的声音依旧淡漠,低沉而沙哑:“说你爱我,说。”
喻夕林张了张嘴,像是在付出了一切之后,依旧在抵触着什么,没有说出来。
宋易白没有得到回应,他轻笑了一声,像是早有所料,怒火未消。
喻夕林在剧烈的折磨中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宋易白的逼问下,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毫无真诚可言:
“爱你……我爱你……”
宋易白微顿,他低头,喻夕林侧脸冲着他,从他的角度,清晰地看见他苍白湿润的脸颊,挂着泪珠的睫毛。
“再说一遍。”宋易白的声音黯哑。
“爱你……”喻夕林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说话既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梦呓:“哥……爱你……”
宋易白闭上了眼睛。
他像是在品尝他不假思索的假话,试图以此来平息怒意,但无济于事。
重新睁开眼时,他眼底暗沉的戾气更重。
“继续说。”宋易白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不准停。”
“爱你……哥……爱你……”
喻夕林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
爱。
他爱宋易白吗?
他不知道。
至少此刻,他绝对不爱他,而是恨他。
我是你的
“爱你……真的……爱你……”
宋易白的手覆上他的后颈,把他按下去,喻夕林的脸被埋没,呼吸变得困难,但他没有挣扎,他就那么任宋易白对待,任由宋易白,把他的尊严和伪装一层一层地碾碎。
时间变得很长,这一长段时间里,他竟然在痛楚里感到了一丝痛快。
没有伪装,没有谎言,什么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疼痛。
宋易白施加给他的,疼痛。
宋易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翻了回来,喻夕林的眼睛半睁半闭,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宋易白的脸。
凉的。
“哥……”他的声音哑得快消失:“你信我了吗?”
宋易白的呼吸也并不稳定,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喻夕林的额头,一口咬住了他的眉骨。
他用了蛮大的力气,把喻夕林咬得怪疼,眼泪又不受控地渗了出来:
“是真的……这次是真的……”
对于他的撒谎成性,宋易白依旧只是冷笑。
“不长教训的话,就成为习惯。”他开口:“直到你成为习惯,离不开我。”
喻夕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胡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