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印膜的话,不能信。”
“怎么没有?唾液能杀菌。”
纪迎一本正经,又凑过去在宋软嘴角啄了一下。
“而且,宝宝的嘴唇比酒精棉片舒服多了。”
“贫嘴,肚子饿啦,还能不能让我吃口饭了!树叶要是能吃饱的话,你也算一台产粮机器了,明天给你送到生产队去当驴去。”
“宝宝,那可不行,树叶只能你一个人吃。”
带你吃真正的树叶
“我吃够了今天,不想吃了,哼,别再跟我提树叶了,要不然这几天都不给你吃了。”
“好好好,饿坏了?”
纪迎伸手抚摸了一下宋软的小肚子,光滑的手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饿鼠了,吃饭吧,快,别贫嘴了,换衣服吧。”
宋软裹着浴袍跑到了衣帽间,脚步顿住,呆愣在了原地。
“姓!纪!的!”
“怎么了宝宝?”
纪迎见宋软生气了,赶忙走过来抱住他,却被宋软无情地推开。
“喵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纪迎抬头,看着衣帽间内,满满的衣服,已经被糟蹋了大半,衣服散落了一地,一套套价值不菲的西装,静静地躺在地上宣告阵亡。
而且弄脏了不少。
“宝宝,我等下会让人来收拾好的,别担心。”
宋软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就会想起昨晚的种种,脸颊绯红。
他穿着拖鞋,在剩余还没有遭毒手的衣服里,随便挑了一件舒适的休闲服,纪迎也从一旁找到了与之配套的情侣装,拉着宋软的手又来到了熟悉的全身镜前。
“宝宝,照照镜子。”
“滚啊,我现在不想照镜子。”
镜中此刻清晰地倒映出两个紧挨着的身影。
宋软的目光刚一触及,就像被烫到般想要移开,却被纪迎从身后轻轻环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纪迎比他高很多,此刻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要抵在宋软的头顶。
镜子里的他们都穿着同款的浅灰色棉质休闲套装,同样银白的发色,柔软的圆领,宽松的版型,袖口随意地挽起一截。
一个乖巧可爱,一个高大帅气,仿佛天造地设。
纪迎笑着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牵着宋软的手,朝着酒店外走去,宋软这才终于安分下来,随着他融入街上喧闹的人流。
“走吧,带你去吃真正的‘树叶’,保准比我这台‘生产队的驴’产的好吃。”
“神神秘秘,不好吃打你哦。”
纪迎说的那家餐厅不在主街,要拐进一条挂着彩色灯笼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侧是各种特色小店,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郁的香料和烤物香味。
餐厅的门脸是古朴的木结构,门口垂着竹帘,撩开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
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照在深色的木桌和墙上挂着的织物装饰上,有种家常的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