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宋软身上。
“吃饱了?”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宋软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有力气了?”
纪迎又问,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立刻将缩在墙角的宋软笼罩。
宋软浑身一紧,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瓷砖墙,退无可退。
宋软只能强撑着,又点了一下头,喉咙里发出细若蚊子的一声。
“喵。。。。。。”
宋软企图卖萌,萌混过关,但是很显然,平时屡试不爽的这招今天却不好使了。
“那好。”
纪迎在宋软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更具压迫感,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浴室的顶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宋软看不懂,但本能感到危险的情绪。
“现在,我们来聊聊刚才你要离家出走的事情。”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瓷砖上,清晰而冰冷。
“关于你今天下午,背上绑了个用我旧t恤打的丑得要死的包袱,里面塞了两包小鱼干,两个猫罐头和半袋猫粮。。。。。。是准备去哪儿?环游世界,还是找下家?”
宋软的毛“唰”一下全炸开了!
明显是有些心虚底气不足,但是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喵!喵呜喵!咪呜——!”
宋软慌得语无伦次,一通乱叫,试图用猫咪的语言蒙混过关,爪子胡乱比划着。
“你误会了!我只是在玩!练习打包!对,练习!”
纪迎气笑了,抓着宋软的猫尾巴,笑得瘆人。
“练习打包?那我问你,你现在是人的状态,但是头顶长着耳朵身后长着尾巴,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跑出去是想被做成猫干吗?”
“我,我没有想出去。。。。。。我是说着玩的。。。。。。唔。”
纪迎没有心思再听宋软狡辩,他刚刚把未来三天的工作全部都交代妥当,忍着不发作,就是为了给宋软好好长长记性。
纪迎的吻很汹涌,带着惩罚的意味,手开始撕扯着宋软那最弱不堪的睡衣。
“刺啦——”
宋软的睡衣当场便宣告阵亡,与此同时,宋软感觉到。。。。。。他的噩梦近来了。
“唔,嗯。。。。。。”
“忍着。”
纪迎放开了宋软的唇,欣赏着宋软被自己。。。。。。的模样。
纪迎这次铁了心想给宋软长点记性,让他做到吃一堑长一智,省的老要惦记着离开自己,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