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管惹,我要碎觉!睡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宋软就着闷头的姿势,顾头不顾腚地爬在床上,撅着屁屁睡着了。
半夜,宋软睡的正香,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房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先是‘噗嗤’一笑,把宋软翻了过来,替他盖好了被子。
又过了一会,宋软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蜜蜂在蛰他。
宋软困的不行,抬手就是两巴掌,想把蜜蜂打走,却没想到,蜜蜂来劲了。
宋软的唇被大蜜蜂又亲又吸,有些刺痛的触感,迫使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开灯,眼前一片黑乎乎,宋软的睡意瞬间就被吓没了。
“啊啊啊!鬼啊!”
“啪——”
巴掌声响亮。
“啪嗒——”
宋软打开了灯,屋里没有什么鬼,倒是有个色鬼。
纪迎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别过眼去,脸上是鲜红的手掌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
“好啊!我就说我嘴肿不可能是什么退烧药的副作用,原来是你!”
“软软,我只是看你没盖被子,怕你冻着。。。。。。”
“哼,狡辩!”
纪迎垂下头,认错认得很干脆。
“我错了。”
纪迎垂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做坏事被抓包后的心虚,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灯光明晃晃的,将纪迎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照得无处遁形,也照亮了宋软因为羞愤和初醒而红扑扑的脸颊,还有那双瞪得溜圆,仿佛冒着火苗的眼睛。
“你错哪儿了?”
宋软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他,活像只炸了毛的猫咪。
嘴唇上残余的不属于自己的温软触感还在,提醒着宋软刚才那个“梦”的真实性,让他又羞又气。
纪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
“错在。。。。。。”
纪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错在不该未经你同意,就。。。。。。就擅自进来。”
“进来?哼,想的美。”
宋软简直要被气笑了,指了指自己微微发麻的嘴唇。
“纪迎,你是属狗的吗?还是属吸盘的?有本事你别亲嘴,你亲橘酱啊!我这里岂是你想进来就进来的!”
这话说得有点歧义,话音刚落,两人都静了一瞬。
宋软的脸更红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宋软像是见鬼一样,只见纪迎真的站起来了,分开他的褪,冲着橘酱就过来了。
“哇?你当真了?我闹着玩的,别搞别搞!”
宋软裹着被子,一脸的戒备。
“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