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路上就得七八天,加上谈事,最快也得半个月。”
萧祇的脸色沉下来。
半个月。
半个月见不到柯秩屿?
“不去。”他说。
老余愣了一下,看向柯秩屿。
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祇。
萧祇对上他的目光,语气软了一点:
“太久了。”
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程家的人找你,说明他们手里有东西。那东西,可能和漕银案有关。”
萧祇知道他说得对。
这两年他们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不能不去。
可他心里那股烦躁压都压不住。
半个月。
半个月见不到他。
他走到柯秩屿面前,把脑袋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不想去。”
柯秩屿抬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十天。”萧祇闷声道,“最多十天。”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抬起头看他:
“你答应我,最多十天。”
柯秩屿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萧祇这才松开眉头,又把他抱住,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老余在旁边看着,轻咳了一声,转身走到篱笆门外,蹲下抽烟。
阿松从木屋里出来,看见萧祇抱着柯秩屿,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往药圃那边走。
萧祇从柯秩屿肩头看见他的背影,眉头又皱了一下。
晚上,萧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柯秩屿躺在他旁边,闭着眼,呼吸平稳。
萧祇翻了个身,面朝他,盯着他的侧脸看。
看了很久,他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哥。”他小声叫。
柯秩屿没睁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