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听?”
秦墨走回来,往床上一倒。
“就是什么都没听见才奇怪。
那两个人,一个杀人如麻,一个冷得像冰,关起门来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人家关起门来一定要有动静?”
秦墨翻了个身,面朝墙。
“你不懂。”
“你懂?”
秦墨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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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祇推开窗户。
街上已经有人了。
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白气,几个挑担子的货郎正往街那头走。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
柯秩屿已经把药箱收拾好了。
萧祇把刀背上,推门出去。
隔壁门也开了,秦墨揉着眼睛出来,周五跟在后面,精神倒是比他好。
秦墨打了个哈欠:
“早。”
萧祇从他身边走过去。
秦墨跟上来,走了一会儿,忽然凑到周五耳边,压低声音:
“你看他今天,是不是比昨天高兴点?”
周五看了看萧祇的背影。
“有吗?”
“有。嘴角翘着呢,你看不见?”
周五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秦墨摇了摇头:
“算了,你没救了。”
守周待幽的计策
往北走了三天,地势越来越荒。
村子渐渐没了,官道变成碎石路,碎石路变成踩出来的土径。
两边的山越来越高,树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些歪歪扭扭的灌木,扒着石头缝长。
秦墨在后面走得气喘吁吁,他那条腿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但走久了还是发软。
周五走在他旁边,不时扶他一把。
萧祇走在前头,脚步不停。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山坳里歇脚。
秦墨靠着块石头瘫下去,周五在旁边坐下,拧开水囊递给他。
萧祇蹲在一块高出地面的石头上,往北边看。
柯秩屿在他旁边,把药箱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自己含了一粒,把瓶子递过去。
萧祇接过,倒出一粒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