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么?”
“活路。”
萧祇没再问。
他们继续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树上的叶子挡住了大部分光。
天黑的时候,他们在林子里找了个地方歇脚。
是一棵倒下的老树,树干很粗,能挡住风。
萧祇靠在那棵树上,闭着眼。
柯秩屿坐在他旁边,从药箱里拿出东西,重新配那些用掉的药。
萧祇忽然开口:
“夜七要是来了,你跟她谈。”
柯秩屿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不想见她?”
“不想。
她上次看你那眼神,我不喜欢。”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睁开眼,看着他:
“你跟她谈,谈不拢——”
“谈不拢再说。”
萧祇靠回去,闭着眼。
他的手伸过去,抓住柯秩屿的袖子。
柯秩屿由他抓着。
秦墨在对面坐着,看着那两个人,又看看周五。
周五低着头,在擦他那把从来没杀过人的刀。
秦墨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林子里很安静。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很快又没了。
萧祇靠在树上,手里攥着那截袖子,慢慢睡过去了。
独自前来的夜某
天亮的时候,夜七来了。
她一个人,骑着一匹黑马,从林子里走出来。
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落叶上没什么声音。
她穿着那身黑衣,两把短刀别在腰后,头发扎得很紧,露出光洁的额头。
秦墨正靠着树啃干粮,看见她,嘴里的饼渣差点喷出来。
周五的手按上刀柄,被萧祇看了一眼,又松开了。
夜七勒住马,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