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备不得不佩服叶潇声的本领,心中暗暗羞愧自己能力不济,只能望着叶潇声的项背,由衷地敬佩。
江秋情见崔备眼神里的敬佩之意越来越浓郁,忍住笑意,走了近来。
“崔大人,我与将军无端遇刺,还劳烦大人仔细查查,我们究竟有何冤仇,才致使他们下这样的死手。”
话说得漂亮又得体,听得崔备连连弯腰拘礼,“是是是,末将一定仔细查清楚,绝不让将军和夫人平白遭此难。”
叶潇声点头示意他先回去,对方既然派了专业的杀手来刺杀,必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暴露身份,这件事情要查起来很费劲,只能慢慢顺藤摸瓜。
叶潇声和江秋情回到府上,已经是日近晌午。
缺月等候在门边,一脸焦急,两眼巴巴地望着府外,直到看见叶潇声和江秋情两人的身影才松了一口大气。
“将军,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叶潇声和江秋情一夜未归,让她好生担心,又听说他们去了郦道观就更加担心了。
上次夫人就是在郦道观摔跤摔出一身重伤,现在又去了郦道观彻夜不归,实在让人难以安心,于是一大早就等在门边。
要是他们再不回来,缺月就要去报官了。
缺月扶起江秋情的胳膊,发觉她身上的衣裳不是昨日出门时所穿的那件,便拽起了她的袖子问道:“夫人不是去了郦道观吗,怎么还换了身衣裳?”
转头发现叶潇声身上所穿的也并不是同一件:“将军也换了?”
江秋情原本想解释一番,又觉得事情太过繁杂,也不想把遇刺的事情说出来让缺月平白担心,便只是敷衍道:“一言难尽啊。”
叶潇声看见门口停了一顶轿子,问缺月:“有客人来吗?”
缺月放下江秋情的袖子,说道:“是江大人来了,见将军和夫人不在,便在前厅边喝茶边等。”
江秋情有些诧异,“我爹?”
江应礼平日醉心于喝茶听曲,尤爱热闹,将军府却是冷清,他极少会过来,甚至还专门等候,确实是一件稀奇事。
“既是岳父大人来了,夫人与我一同前去吧。”叶潇声对着江秋情说道,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缓步向府中走去。
倒是把原本扶着江秋情手臂的缺月晾在一旁,缺月看着两人手牵手的样子,而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心中暗自疑惑,“将军这是开窍了?”
江应礼端起了茶盏正准备续上第三盏茶,就瞥见女儿和女婿走了过来,连连把茶盏放下,“贤婿,你们可算回来!”
江秋情走到前面对着江应礼行礼,脸上的神情毫不掩饰的无奈。
嘴上说的是“你们”,叫的却只有“贤婿”。
叶潇声应着这声贤婿,也十分奉承地讨好说:“小婿有罪,怠慢岳父大人久等了。”
江秋情斜眼看过去,这人什么时候学了一副献媚讨好的本事?
江应礼乐呵呵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你们府上的茶水好,我多等几刻又有何妨?”
“爹爹今日到府上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无法直视叶潇声继续奉承下去,江秋情率先开口。
江应礼这才收起刚才笑嘻嘻的脸色,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我想请将军府出面,替江家退聘礼。”
“退聘礼?”
江秋情和叶潇声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看着江应礼。
“何人给江家下聘?我怎么从未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