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个秀才,想必家世简单,好过那些官员家世利益纠葛颇深。
江秋情正看得出神,恍惚间听得一声明朗的笑声。
“秋情姐姐,正忙什么呢?”
江秋情抬头看去,只见阮媛媛笑咧着嘴,满面春光地走来。
叶潇声远赴颍川,阮媛媛知道后开心得不得了,终于可以来将军府找江秋情,不用担心碰上那个黑脸煞神了!
江秋情见她来也欣喜,把手上的纸递给她,“这个人,你认识吗?”
阮媛媛念出名字,“白文澄。”随即摇了摇头,“不认识,姐姐问他作甚?”
江家与阮家常有往来,阮媛媛尚且不知江冬雪婚配何人,想来是婚事才刚定下,还未广而告之。
不过这事迟早要传播出来的,江秋情也就不隐瞒了,“是冬雪即将定亲的郎君,只是之前从未听说过,不知人品如何。”
阮媛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冬雪又要定亲了?”
她下意识地把“又”字咬得极重,脱口而出后反应过来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江冬雪与林登轩的亲事闹得人尽皆知,如今重新定亲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她捂住嘴巴江秋情也知道她如何感想,便说道:“正是因为之前历经波折,才要快些定下来,免得心中不安。”
阮媛媛被看穿了心思,尴尬地笑了笑,“我明白,冬雪定亲是好事,说起来我也算她姐姐,该给她准备份贺礼才是。”
江秋情豁然地眨了眨眼睛,她也该送个贺礼,为妹妹增添一份嫁妆才是。
只是这亲事来得太快,还没来得及准备,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该送什么东西合适。
瞧着阮媛媛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想参考参考她的创意。
“你想好送什么东西了?”
阮媛媛双手叉腰,“没有。”她眼睛忽转,紧接着说道:“不过,听闻京城近日新开一家首饰铺,款式用料都是上乘,倒是可以去看看。”
看江秋情被她说得有些心动,直接一把挽住她的手臂,“走嘛,去看看,说不定就挑到了合适的呢?”
江秋情会心一笑,“罢了,就跟你一起去看看。”转头吩咐缺月,“去准备辆马车。。。。。。”
阮媛媛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拉着她往外走,“不必准备,坐我的马车便好。”
缺月见阮媛媛冒冒失失,急不可耐地把江秋情拉走,不放心地问:“夫人,可要我同往?“
江秋情已经被拉远,高声回应,“不必!”
缺月瘪着嘴,叹了口气,目送她们二人出了府。
江秋情和阮媛媛同乘一辆马车,一路说天谈地聊着天,冷不防马车突然间颠簸一下,没坐稳险些摔落。
阮媛媛向来性急,还没撩起马车的帘子就冲着外面的车夫,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地指着前面。
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孩童站在马车前,正用手按住马头。
他突然间冲进路中央,车夫紧急勒住缰绳,万幸没有撞上。
阮媛媛对着孩童说道,“喂!谁家的孩子?这样乱跑是很危险的。”
那孩童一脸不服气,“我看你这马才危险,在路上这样乱跑,小心被人拖去宰了吃!”
阮媛媛惊愕,“小小的人儿,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