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丞相的另一个计谋吗,他这一次的目标究竟是江府还是将军府?
江秋情再一次提醒自己要冷静,要理智,切不可掉入别人的陷阱。
不过是一个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的丞相,大不了趁着叶潇声不在,跟之前一样,把丞相双眼挖了便是。
可是贸然杀了丞相,叶潇声回来知道了肯定又会生气。
掐起手指算了算,叶潇声出发去颍川已经有些日子了,怎么没有一份书信传来,连个报平安的口信也没有。
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请吧?
江秋情神色不安地紧抓手中的帕子,心中的愁虑如潮水涌起,不觉眼中起了雾,湿润了黑眸。
缺月准备出门去买些布料回来给江秋情做衣裳,刚踏出了门,看见江秋情独自站在府外,疑惑道:“夫人,你不是要去江府吗?怎么站在这里?”
待走近些,看清了江秋情愁云惨雾的脸色,顿时一惊,“夫人,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江秋情深吸了一口气,往前看去,林登轩的轿子早已不见踪影。
“缺月,帮我准备一匹快马。”
江秋情出门一向都是坐马车,缺月不明白为何突然要准备马匹,若只是去江府倒也不用快马那么着急。
除非江大人今日被杖刑,打重了。
缺月心里划过一个不好的念想,“夫人,难道说江大人他。。。。。。”
“不是!”江秋情打断了她,“是将军。”
“将军?”缺月仔细看了看江秋情脸上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了,“是将军出事了,那夫人你是要去。。。。。。”
江秋情看着她,正色道:“颍川。”
不管林登轩所言是真是假,有何意图,她总该去颍川看看才安心。
缺月慌里慌张地把马匹牵了过来,眼眶通红,很是不放心地把马绳交给江秋情。
“夫人你自己都没有出过远门,如今要一个人去颍川,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江秋情微微一笑,虽然将军府还有护卫,可她想把他们留下来看家,带着他们去颍川也不方便施展身手,还是独自一个人前去为好。
她接过马绳,摸了摸马儿的鬃毛,毛色蹭亮,确实是一匹好马。
“不要紧的,我自己可以应付,我爹爹那边,你帮我去看看,但切记不可跟起他们说我去了颍川,知道吗?”
缺月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房里拿出来一个包袱,时间紧急,只能收拾出来一点东西,让江秋情带着上路。
江秋情背上包袱,轻身一跃,翻到马上,她看了一眼将军府的门楣,临走前再次叮嘱,“将军府就交给你了,好好看管,不要担心,我和将军都会安然归来的。”
缺月横扯了一下手肘,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泪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看好将军府的,夫人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驾!”一声响起,骏马像疾风一样奔腾,晃眼间,连带着马背上的江秋情也消失在视野。
缺月啜泣了几声,走回了府内,顺手将大门合上锁死。
夫人说要好好看管,她便锁好大门,不放任何人进来,也不让任何人出去,等着将军和夫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