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一个是手握重兵,还颇得皇帝信赖的将军。
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造反,推皇帝下位,无所不能!
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可叶潇声是武将,不是商人,不想做这个买卖。
宁远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换上了一副阴戾的皮囊,陌生而诡异。
“叶将军,恩师可是好意想邀,你若是不领情,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叶潇声眼神凌厉,反手将剑挽到身前来,“敬酒如何?罚酒又如何?”
宁远思带着一丝戾气,说道:“恩师说了,叶将军此等人才,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便是敌人,与其日后冒出来挡路,不如先把路障给清了。”
叶潇声扯出一声轻蔑的笑,“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冷蟾!”
宁远思喊了一声,那名叫冷蟾的杀手立马就横剑向前,劈向叶潇声。
宁远思在后面继续喊道:“今日务必让他死在这里,回去之后恩师自然会禀明陛下,叶将军惨死于流寇之手。”
叶潇声一剑抵住冷蟾的进攻,笑着道:“好算计,就不知道若是宁大人死了,丞相会如何禀报?“
叶潇声扭转剑势,将剑从冷蟾的纠缠中抽了出来,剑锋一转,刺中了冷蟾的心口。
冷蟾动作迅速,很快就抽出身来,剑尖刺得并不深。
宁远思见冷蟾中了剑,开始着急起来,“冷蟾你在干什么?恩师可不白养废物,你连杀个人都杀得磨磨唧唧的,是想当废物吗?”
冷蟾的眼光寒了下来,不顾心口上的伤,大挥招式,身如轻燕,剑出残影。
两剑相击作响,发出震耳的声音,宁远思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快!杀了他!不然今日你我二人都得死。”
叶潇声手提长剑飞舞,风驰电掣,化破虚空,震开头顶遮挡的密叶。
故意刺激宁远思,“宁大人如此怕死,丞相实在不该派你来。”
话已经挑明,遮掩的窗户纸被捅破,便已经是死局。
只要叶潇声不同意合作,宁远思就只有死路一条。
即便叶潇声今日不杀了他,今后也会报复他的这番暗算。
宁远思的怒气被激起,冲着冷蟾大喊:“恩师还说你无人能敌呢,打了这么久连他半根毫毛都没伤到,真是废物。”
冷蟾闻言手上一顿,倒是给了叶潇声反击的时机。
叶潇声长剑破空而来,冷蟾躲闪不及,身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冷蟾看着被划穿的盔甲,里面隐隐渗血,满脸不耐烦地对着宁远思说道:“你能不能闭嘴?”
宁远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干扰冷蟾,看到冷蟾受伤,更加无法冷静,心中着急万分,灵机一动,从身上摸索出一把折叠箭弩。
为了今晚的行动,他特意从冷蟾那里讨来一把箭弩,本意是为了防身,毕竟叶潇声功夫了得,必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如今他将箭弩打开,将箭在缠斗中的两个人之间摇摆。
眯着一只眼睛,瞄准叶潇声,手中的弓弦一放,箭射了出去。
但缠斗中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仿佛他射出去的箭凭空消失了一样。
正当他疑惑地以为自己箭弩用错了方式时,原本射出去的箭竟然原路飞了回来。
“啊!”他惨叫一声,只觉得眼睛火辣辣地疼,再一摸,那箭已经射入了他的眼睛。
他痛得撕心裂肺地叫喊,引得叶潇声和冷蟾停下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