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刚走出了林登轩的房间,原本打算去补觉,却见手底下的人来禀告,说看见醉香阁的人鬼鬼祟祟,进了齐王府。
丞相立即又是一惊,脑子清爽了不少。
“醉香阁与齐王府?”
林登轩上次在醉香阁跌倒必有缘由,醉香阁里定然藏着要与相府作对的人,昨晚林登轩又被打了一顿,今天一早,醉香阁的人就去了齐王府,这不免让人疑心,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齐王府。
丞相站在院子中,摸了摸胡须,眼看着天边,对门客说道:“总不至于会是齐王吧?”
他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齐王的事情,总不至于让他如此报复。
门客随着丞相的目光看去,天色如洗,万里无尘,不见一丝杂质,透亮如镜,让人一眼望穿。
“朝局之上,精明的对手该防,装傻的盟军更该防,明面的对手刀箭已亮,即便是被捅一刀,也知道伤口多深,最怕的暗箭难防,连伤口在哪里,都不知道。”
丞相有些顿悟地朝他看了过来,眼神转了又转,随后忽然厉声,“不可胡说,对付我,齐王能有什么好处?”
门客扯着嘴角,淡淡地说道:“或许他本意不是对付,而是敲打。”
对方意味不明,虽然每次都挑林登轩下手,可又每每手下留情,尚留他一命,若是真想对付,直接把刀架到丞相脖子上岂不更直接?
丞相眼神变得古怪,脸色难看之极,盯门客看了许久,半晌才说道:“准备马车,我现在就去齐王府。”
九羽从齐王府出来,绕了三条街,把身后的尾巴摔掉了。
跟踪的人发现跟丢了,只能回去继续守在齐王府门口,冥思苦想如何跟丞相交代自己跟丢了人,尚未等他想出对策,便看到相府的马车走了过来。
马车停在了齐王府门口,丞相从马车下来时,明显腰比平时弯了些。
盯梢的两个人隐身在偏僻的角落里。
胖子问瘦子:“你不是去禀告丞相了吗?怎么还把丞相带过来了。”
刚刚跟丢人,主子就出现,让人不得不心虚得冒冷汗。
瘦子忍不住讥讽,“瞧你说的什么话?丞相要来难道我还能拦着不成?谁让你自己没本事,跟丢了人,你是真丢人!”
“你。。。。。。”胖子想反驳,却一时无话可说,憋红了脸想半天,总算憋出来一句:“你有本事,你去把那个人找出来。”
瘦子一脸无语,“你都把人跟丢了,还让我去找,你要能让她再出现到我面前,我指定不会把人再跟丢了。”
他说完顺势地抬起头来,突然有柔软的细纱拂面,带着诱人的芳香气。
他们两人猛然一惊,睁大了双眼看着面前头带帷帽,身穿布衣长裙的女子,吓得一动不敢动。
面前的女子莞尔一笑,声音轻柔,“两位找我有事吗?”
她直白地发问,整得他们不知所措,猛烈地摇头,“没事没事。”
女子笑得更加明媚,“没事啊?可我找你们有事。”
她说完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忽然变得狠厉,两只手一齐挥起,带起一股强劲的风。
两个人应声倒地,躺在一起,而那女子拉好帷帽,若无其事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