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情叹了一口气,“我们也是最近才开始查他,知道的并不多。”
起初江秋情同样觉得齐王只是一个惹不起风浪的人物,不必耗费醉香阁的人力去探查他,才让他暗中做了许多事情都不为人知。
直到林衡对醉香阁下手,她才发现原来齐王与相府早有勾结。
“在颍川刺杀你的杀手,表面上是林衡派出去的,实际上他听的是齐王的命令。”
江秋情说出这句话时,眼睛注视着叶潇声,不安地打量他神情的变化。
当时以为是林衡要害他,江秋情劝他乘早反击时,叶潇声还不同意,可最终林衡怙恶不悛,最终才自食恶果。
现如今,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显露出来,他难道要继续等着看他继续为恶,颠覆了江山社稷,才出手阻止吗?
叶潇声脸上脸色虽然沉了下来,可依旧是一派清风朗月的坦**,没有半点戾气和杀意,“这件事情,我也知晓了。”
齐王亲口跟他承认,设局让他去颍川,本就是动了杀心,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立场不同,只会碍路,便只能除之而后快。
一次不成,便会有第二次,叶潇声这条命,齐王是不会放过的。
“那将军打算如何做?”江秋情试探地问,她向前走了一步,十分好奇叶潇声的答案。
叶潇声看她一脸的期盼的样子,忍不住皱眉,“你夫君被人盯上,随时都可能没命,你怎么如此兴奋?”
江秋情反应过来,瞬间收了表情,把头转到一边,矢口否认道:“我哪有?”
“你有!你不关心我!”
“我没有!你胡话!”
“你不关心我!”
“……”
齐王府内,齐王为已经熟睡的齐王妃盖上一张厚毛毯,静悄悄地出了房门,轻声将门掩上。
“叶潇声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动要更快才行。”
齐王对着黑夜里突然冒出来的人说道,那人声音低沉,嗓子并不清亮,在深夜里说话如同幽灵嘶叫。
“王爷放心,我们已经万事俱备,只等时机成熟,叶潇声发现并不要紧,他早就是该死之人,不足为惧!”
齐王冷哼了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了叶潇声,当初把冷蟾派出去都杀不了他,还折损了我一名猛将,他这个人难杀得很。”
“一个冷蟾杀不了他,可我们还有后招,不愁他不死,只是,就这样让他死了岂不是可惜?”
他突如其来的反问,倒是激起了齐王的兴致,“言先生以为如何?”
言良面露得意地笑了笑,“王爷难道不想把殿前司握在手里吗?虽然我们兵力已足,但殿前司把守皇宫内外,是皇帝最信赖的卫军,若是能听从王爷差遣,岂不是事半功倍?”
齐王笑咧了嘴,抬头看着冬夜里飘下来的雪花,伸手接了一片,落在掌心的雪立马消融,变成一滴水珠。
他翻掌将水珠洒在地上,水珠落地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