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条项链是早就放在口袋里的,但绝不是赵月月偷来的。
怪不得她胸有成竹。
于是就像接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看她僵住的动作,徐文秀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催促她:“怎么不继续了?不会真的有东西吧?”
林莞冷眼看着她,把那条项链拿了出来。
赵月月傻了,项链怎么会在她口袋里。
当下有些百口莫辩的样子,“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不是我。”
小孩子没经历过什么大事情,在她眼里,自己身边出现了别人的东西是很严重的事情,在他们口中称为偷东西,自己以后会不会就像今天遇到的那个人一样,被一声一声地叫着小偷。
想到这,赵月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委屈地抱着林莞的腰久久不放。
“好啊,项链果然在这儿。”徐文秀当即从她手里抢过链子。
不过转头,看见赵月月哭的样子,她装作心软,“月月不哭,徐阿姨是不会怪你的。”
“哎,要么说有时候教育很重要呢。”徐文秀边系项链边大度地说着。
“听说有些孩子小时候就小偷小摸,一次两次得手就会认为自己很厉害,长大了可就不得了,更是七次八次的,直到把自己亲手送进警察局。”
“林莞,你平时可得对孩子上点心,多劝解一下,我上面说的情况也有那些无良父母的原因。”
“这孩子小时候教育不好,以后更教育不了。”
就这样,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段话。
看似是好心劝说,讲解情况,实际就是暗戳戳地指责林莞教不好孩子,跟那些无良父母有什么两样。
“你疯了吧?跟谁在这指桑骂槐呢?”林莞现在完完全全在抑制自己的怒气。
赵原鸿听完了全程,也很是严肃地说道:“我希望今天这事不是偶然,也希望你不要故意引导大众,曲解事实,最后让我们承受伤害。”
“赵大哥,我怎么会。”徐文秀眼里有些伤心了。
她怎么着也没想到,事情都发展到这样了,赵原鸿还站在她们那边。
旁边的高强和徐芷也默默对视了一眼。
徐芷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女人和林莞他们就是针锋相对的状态,或许凭借女人的第六感,也可以说她和林莞是难以言状的情敌关系。
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面前的女人喜欢有妇之夫。
她最讨厌这样的人,说难听点的就是插足别人感情和家庭的第三者。
挺好的一姑娘,怎么偏偏想不开这样做呢?
可气的是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过得很好。
就像好人活不长久,坏人祸害千年那样,就很奇怪。
即使他们遭人唾弃,也要义无反顾地破坏,有时候她都在想,类似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追求刺激也说不定。
“我说句公道话吧。”这时,徐芷也不打算继续沉默下去,而是主动站出来调解场面。
“大家不用担心,现场有录像,咱们可以看看。”
徐文秀顿时大惊。
明明计划得万无一失,为什么会有录像?不应该在婚礼结束后就撤了嘛。
似乎是看出来她的疑惑,徐芷为在场的人开始答疑解惑。
“因为今天是我人生当中最珍贵的日子之一,有必要好好纪念一下。所以录像随时跟进,多记录点烟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