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们把范厂长找来,他一定能说得清楚!”
贺山只想把事平息。
他觉得药厂出面,或许派出所这边才会放人。
不是他想躲,只是他觉得这事原本应该是药厂来处理。
扣着杨松海不放,算怎么回事!
杨松海却摇头,他看得出这件事是冲他来的。
麻烦沈承悦已经很过意不去,不能再把范阳波牵连进来。
万一影响到调理药的后续生产和销售,那得不偿失。
杨松海始终相信,他给出的调理药配方完全没有问题。
见他摇头,贺山更急。
沈承悦却看出他似想到什么主意,问:
“松海,你是不是有办法?”
贺山听到沈承悦说杨松海有主意,看过来。
杨松海看着二人期待的表情,笑着摇头。
“我也没什么主意。”
“但……我相信这调理药没问题,先看看报告再说。”
两人见杨松海这样说,脸上都有些失望。
但,为谨慎起见,沈承悦还是先走到一旁,去交代身边的人。
当他返回时,吴局已经带着一名医生走过来。
“这位是镇医院的杜医生,也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
“是他为病人确认,引起昏迷是由于调理药所致。”
吴局介绍完,杨松海朝杜医生看去。
杜医生看着已经有些年纪,大概五十多岁。
他看向几人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傲慢。
杨松海不在意这些,问:“杜医生是凭什么判断出来的?”
杜医生看着杨松海,眉眼间充满不满的表情,仿佛对于杨松海问出的话,感到生气。
“小同志,你可能不太清楚,我是镇医院内科的主任。”
“我有很丰富的临床医疗经验,这位病人一直是我负责的,我很清楚他的身体情况……”
见他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却始终没说到正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