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杨松海不想说,但看着贺山这样,只怕他不解释清楚是不会走的。
再看这些争先恐后的人,杨松海也看不得他们被人骗。
他开口解释:“大队长,其实野生药材能在之前的地方长得好,都是因为土壤环境,周围的空气湿度。”
“一旦离开原有的环境,未必能有原生环境好!”
“况且,还是这种跨地域的移植!”
不知是因为杨松海说得太大声,还是不少人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纷纷转头朝他看过来。
刚才还在争抢的人群,突然都冷静下来。
老者也注意到,朝杨松海这边看过来。
他看到杨松海的侧脸有些眼熟,走过来。
当他走到杨松海身前时,仔细认好半天,“原来是你!”
杨松海诧异地看过去。
他看了看老者,却没有任何印象。
杨松海很客气地问:“老同志,我们认识吗?”
老者却脸色一变,略带嘲讽地看他一眼。
他故意阴阳怪气地说:“你当然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不光是我,大家都好好看看,是不是觉得他有些眼熟?”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更仔细地端详起杨松海。
很快,人群中有人认出杨松海。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上过报纸的药材大王!”
一人开口,很快引起周围人的附和。
听到这个称呼,贺山脸上露出些骄傲的表情。
杨松海却有些窘迫。
他不想又被人提起这个话题。
老者却像是故意似的,非要揪着不放。
他冷笑一声,看着杨松海问:“怎么?你是想故意拆我的台吗?”
“刚才那些话,你是什么意思?”
杨松海看了看他,才明白老者是听到他的话才过来的。
但杨松海不胆怯,严肃说:“老同志,难道我说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