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她的腹部,"商场如战场,吓着孩子就不好了。"
苏柠抄起乾隆年间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砸碎在王世荣脚边,
"砰!"
飞溅的瓷片在他定制西裤上划出裂口。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震住了。
"我丈夫现在躺在ICU,每天要靠呼吸机续命。"
她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每个人后颈发凉,"因为你们中有人给敌人递刀。"
她突然提高音量,"周经理!"
会议室大门猛地打开,六名国安局特警持枪而入。
周毓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将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各位近三年所有的资金往来。"她甜美的声音带着剧毒,"包括。。。几位老董事的孙子在波士顿的学费来源。"
最精彩的戏码来了——苏柠看着面如土色的董事们,慢条斯理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辞职信:"签了,体面退休。"
她又拿出另一叠文件,"不签。。。"
她瞥了眼持枪的特警,"。。。国安局有间审讯室正等着各位。"
当第一个董事颤抖着签下名字时,苏柠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望向落地窗。
这种场面无论来多少次,她仍不太适应。
暴雨中的城市灯火通明,她轻轻抚摸腹中的孩子,无声地立下誓言。
深夜的董事长办公室,苏柠对着电脑屏蹙眉。
周毓儿窝在沙发里敲键盘,突然吹了声口哨:“抓到老鼠了。”
屏幕上,安保部副部长王铮正偷偷拷贝公司防火墙密钥。
“果然是他。”苏柠冷笑,“通知赵将军,‘清道夫’可以收网了。”
三日后,王铮在码头被捕,同时落网的还有试图潜逃的陈国栋。
警方通报称二人“涉嫌出卖国家机密”,但周氏内部都心知肚明——
那些倚老卖老的“叔伯”们,被苏柠用一纸阴阳合同诱出了狐狸尾巴。
当他们在审讯室崩溃大喊“一定是那个女人设局”时,新任董事长苏柠正优雅地端起红茶,对目瞪口呆的董事们微笑:
“周氏今后,只留干净的人。”
窗外暴雨倾盆,而她眼底燃着不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