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戒指,其目的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
都怪他对这个戒指的执念有点深,才一不小心中了昭昭的道。
看来,昭昭已不是他认识的昭昭。
他又恨又悔,咬紧牙关摘戒指。
很奇怪,不管他如何用力,那戒指在他的手上都取不下来,跟焊死了一样。
自己摘不了,他只能呼唤侍卫:“戒指,给我把……把戒指摘了。”
“什么?”侍卫不明其意。
“戒指……”贺兰世子抬起手,用最后的一点理智提醒侍卫。
侍卫看见戒指,猜测道:“世子殿下,要摘下来吗?”
“摘,快……摘。”贺兰世子头上的疼痛延伸到心口,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侍卫听他的命令,捏住他手上的蓝戒往下摘。
不料,和刚才一样,不管侍卫如何用力,那戒指就是摘不下来。
侍卫换一个方位,又抓着戒指使劲扯。
贺兰世子疼得快断气,那戒指非但摘不下来,还越缩越紧。
侍卫用的力太大,他的手指都磨出血了。
“砍了,给我把手指砍……砍了。”贺兰世子苦逼地想其他的办法。
被戒指缠住了必死无疑,为今之计,只有弃车保帅,他才能有命在。
但侍卫不敢下手,惊愕地看着他:“世子,为何要砍手指?”
贺兰世子不解释,他们都不知道那戒指怎么了。
说来,不是贺兰世子不想解释,而是贺兰世子压根就没有精力解释。
疼痛侵蚀着他的经脉,让他疼得生不如死。
“砍了,快!”贺兰世子撕心裂肺地喊。
没精力解释,只能命令。
那侍卫惶恐不安道:“世子殿下,真,真砍吗?”
“砍!”贺兰世子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
侍卫看了看其他侍卫,犹犹豫豫地拔出身上带着的匕首。
贺兰世子痛得翻来滚去,没法砍。
要想砍掉他的手指,唯有几人把他按压住。
几个侍卫都比较忠心,虽然怕贺兰世子怪罪,但彼此商量一下,最终还是齐心协力地把贺兰世子按压在地上。
拿着匕首的侍卫对准贺兰世子带着戒指的食指,心一狠,用力砍下去。
这一刀,绝对能把手指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