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
“昨晚在旅社做了什么?”
“灭火,然后就被你们带来了。”
“认识那个中年男人吗?”
“不认识。”
“谁住在288房间?”
“本来是我,后来让给顾景之了。”
……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审讯室。
刘梦逸脸色苍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她的回答和苏秦几乎一模一样。
事实是怎样,就怎么说。
她们没做亏心事,不怕查。
轮到顾景之。
他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散漫样子,斜靠在椅子上,对答如流。
“姓名?”
“顾景之。”
“288房间是你住的?”
“对。”
“那个‘特务’,你认识?”
“不认识,第一次见。”
“你窝藏他?”
顾景之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同志,你觉得我像那么有国际主义精神的人吗?拿自己的命去保一个不认识的人?”
看他虽然刺头,但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负责审讯的军官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半晌。
“不管怎么说,人是在你的房间里面揪出来的,他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还在调查中。”
“真相如何,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在此之前,委屈你们在这里待几天了。”
顾景之耸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
“配合调查,应该的。”
另一边。
顾维章心急火燎地赶到公安局。
他几乎是跑着冲进去的。
“同志!同志!我问一下,顾景之!我儿子顾景之,是不是被带到这里来了?!”
值班的公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顾景之?没送我们这儿。”
“那是……那是被谁带走了?”顾维章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