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裴璟川出院之后,简瑶也会上门给他做康健。
就在有一次裴璟川喝了酒,简瑶给他做康复训练的时候故意带着几分勾引,他果然有了反应。
裴璟川丢给她一身衣服,让她换上。简瑶乖乖照做,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裴璟川直接把她按在**疯狂索取,整整折腾了一夜。
不过,也仅有那么一次而已,裴璟川再也没有碰过她,甚至没主动找过她。
简瑶不甘心,她的目的可不只是做他的情人,她要的是裴太太那个位置。
不管今天见到的女人是谁,都不能挡了她的路。
这边,魏弛争送谢南枝下楼,屋外夜黑风高,港城的夜晚总是格外繁华的。
谢南枝迫切想要甩开魏弛争,谁知,他和她并排站在路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和一个这样危险的人物待在一起,谢南枝压力很大,“我自己等车就可以,不劳烦先生了。”
“魏弛争。”
“嗯?”
魏弛争看向她,目光幽深,“魏弛争,我的名字。”
微风拂面,谢南枝被他的眼神吸进去似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记住了,魏先生。”
不知为何,谢南枝似乎在他冷冰冰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宠溺。再次确认,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一辆出租车停在谢南枝面前,她迫不及待的上车。
关上门,她下意识透过车窗去看站在那里的魏弛争。
高高大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单单这样看,倒是和包房里的那一幕一点也不搭。
还有,谢南枝隐隐约约觉得他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思来想去,她又觉得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和这么危险的人接触过?
谢南枝离开后,魏弛争便去了警局。
眼看着铁头把人送进去,木林忍不住问,“二爷,您怎么不把谢小姐直接送回家,还能多点相处的机会。”
魏弛争的冷眸反射到后视镜上,木林立马不敢多说了。
突然,魏弛争冷不丁的开口,“今晚吓到她了,她怕我。”
木林的脑子有点宕机。
不苟言笑的魏家二爷,这是心疼了?
怎么听语气还有点委屈呢?
木林说,“二爷也是为了谢小姐,这个画贩子临摹出售谢小姐的作品从中牟利,自然要给他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