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南枝又不是被吓大的,她薄唇勾起,“谢先生在怕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万利快要绷不住了,他脸色难看,“谢南枝,劝你适可而止。”
谢南枝不惧他的威胁,“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两人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似下一秒就要兵戎相见。
就在这时,排在人群最后面的三个人趁其不备直奔二楼跑去,谢万利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谢万利拔腿就追了上去。
见状,谢南枝面不改色,和电视台的记者说,“你们也跟上去吧,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记者们紧随其后,谢南枝倒是不紧不慢,突然,她的手臂被谢远洋一把抓住。
刚迈上台阶的脚一顿,谢南枝回眸。
只见谢远洋满脸憎恶,“谢南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始终想不明白,谢家把你养大,培养你,让你成为如此优秀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你不对我们感恩戴德,至少别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啊。”
这真是谢南枝今年听到过最搞笑的一句话。
谢万利强迫王淑芬生下了她,让她被迫成了一个私生子。
而罗美娟这些年表面上对她很好,但始终嫌弃她是个女孩。一开始她不明白,明明已经有哥哥了,罗美娟为什么还如此在意她的性别,直到从王淑芬口中得知谢远洋不是谢万利夫妇的孩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喜欢画画,那是因为只有她画画的时候,罗美娟才会表现出开心。为了讨好,谢南枝才会拼命的画,拼命的学,十岁那年为了参加少年组的比赛,罗美娟把她关在画室两天,不眠不休。
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她营造出最好的创作空间,不分心,不被打扰,可当时的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谢夕颜被找回来后,那就更不用说了。
她彻底成了谢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虐待她,欺负她。更换了她填报的志愿,纵容谢夕颜抢了她的未婚夫,在明知道谢夕颜的眼角膜是从她这里偷过去的情况下,还合起伙来欺辱她。
呵,这就是谢远洋嘴里说的恩吗?
更不要说,谢南枝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靠她一步步拼出来的。而且如果没有谢家人从中作梗,她只会成功的更早。
不过这些话,谢南枝已经懒得和谢远洋说了。
有些人总喜欢听自己想听的话,如果与他心里的想法背道而驰,他便不会相信。
谢远洋就是这种人,他固执己见的认为,所有的错都是她,无一例外。
谢南枝戏谑一笑,“你们以前不是经常骂我是白眼狼吗?恩将仇报可不就是一个白眼狼应该做的事情吗?我的好哥哥。”
谢南枝用力甩开谢远洋的手,与此同时,楼上书房传来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谢南枝和谢远洋赶到书房的时候,谢万利正被揪着领口,而抓着他不放的人就是最先冲上来的三人之一。
“这个琉璃瓶,你在三年前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上就卖给我了,怎么还会出现在你的书房?”
谢万利脸色惨白,“你先放手。”
“我不放,谢万利,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接着,另外一名老者也找到了他之前拍下的瓷器,“这不是我的仿哥釉荸荠扁瓶吗?”
就听,又有人说,“找到了,我之前拍下的唐伯虎的字也在这里。”
男人激动不已,顺手又拿出一幅卷轴。
打开一看,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