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谢南枝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身上有数万蚂蚁在爬,一寸寸,正在撕裂她的血肉。
魏弛争吓坏了,而谢南枝近乎祈求的说,“求你,求,你,帮我……”
哀求的语气让魏弛争心都碎了,裴璟川这个人渣,他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魏弛争眼尾猩红,终究沙哑着说了一个字,“好。”
抱着她上了车,放倒了椅子,升起了遮光板,他将她轻轻地压在身下。
“但愿你清醒后不会后悔。”
数小时候,谢南枝整理好头发,拉上腰侧的拉链,余光瞥着身侧的男人。
相比较自己,这个男人明显更狼狈。
身上错落不一的抓痕,混合着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的肌肤本就比寻常人白,所以就更加明显。
除此之外,他的衬衣也被她扯碎了,袖子破了一条大口子,扣子全部不翼而飞。
谢南枝隐隐有些印象,不止一次,不止两次,不止三次……
到最后,她都不清楚是被药物控制,还是心之所向,总之,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
他很强悍,除了第一次……时间上有那么一点点逊色。
谢南枝轻咳一声,“那个,你放心,我是不会逼你负责的。”
魏弛争沉着冷静,可内心完全没了章程。
他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那里,身上的衣服也穿不了,“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该不该负责,都负责了。”
魏弛争心里慌的一批。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车里。
而且还……很菜。
那时候,她应该没意识吧。
所以,她应该不知道吧。
魏弛争皱了皱眉,有些懊恼,主要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很不满意。
闻言,谢南枝挑眉。
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怎么有点别扭。
谢南枝抿了抿唇,面色不悦,“魏弛争,你不用觉得勉强,我没想让你负责,等你顺利办完领养手续,我会和你离婚的。你虽然是首富家的二公子,我也没想巴结你山鸡变凤凰。”
语落,魏弛争猛地看向谢南枝,有些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弛争继续解释,“枝枝,我刚才在想,要不我们索性不离婚了吧,就这样过下去,直到我的生命走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