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都罪无可赦。
至于谢南枝,她轻松一笑,“魏弛争,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三年前是你救了我,你会失忆,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呢。”
和之前不同,现在的魏弛争是恢复记忆的魏弛争,他内心一定很痛苦,很挣扎。
谢南枝不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批判他,况且,她也没那个资格。
“南枝,你别这么说我……”
魏弛争受不了,她宁愿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负心汉”,或者上来抽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云淡风轻。
他沉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问出口,“南枝,我们还能和好吗?”
两人对视。
谢南枝把眼底涌动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看向路边车水马龙的街道,“魏弛争,我们回不去了。”
如果穆娇娇没怀孕,谢南枝不在乎魏弛争这三年和谁在一起。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孩子会成为他和穆娇娇之间一辈子的羁绊,她怕自己会狭隘,做不到那么大度。
与其在未来的岁月长河里,消磨掉两人之间的感情,变成怨妇,还不如不曾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才还晴朗的天瞬间变得灰蒙蒙的,像蒙着层没洗干净的玻璃。
他想去拿一支烟,却浑身提不起劲,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心口那片空落落的疼,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
魏弛争瞧了瞧,手抖的厉害。
两人沉默了。
良久,“魏弛争,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你也可以来看孩子,随时都可以。”
木林和他说过,两个孩子都姓魏,一个叫魏念弛,一个叫魏念筝,弛争,就是为了纪念他。
木林还说,谢南枝对他的爱一点也不少,只是深沉,和他的爱一样拿得出手。
好半天,魏弛争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想说,不想分开。
想说,舍不得。
想说的太多太多,可到了最后,又被魏弛争硬生生咽了下去。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深情的目光是恋恋不舍,魏弛争凝视她的眉眼,扯出一抹笑,“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迎着风,旭日东升的光芒笼罩在谢南枝身上,他的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就在谢南枝准备告别的时候,突然,身穿制服的交警停在了两人面前,其中一个看了看魏弛争眉头紧蹙,“测一个吧。”
同行的交警调侃,“这么大的酒味,都不用检测。”
话虽如此,但流程要有。
魏弛争诧异,他们明显是开着执法部门的车直奔他而来,有目标,有动机的查。
他挑眉,“奔着我来了。”
交警拿出测酒驾的仪器,数值直接爆表,“没错,有个小朋友实名举报了你的车牌号。不过兄弟,人家孩子也没诬陷你,你这妥妥的酒驾啊。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别人的安全考虑吧。多大的人了,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吗?”
小朋友?
魏弛争下意识看向谢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