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之前,魏弛争就让木林提前订了位置,不需要等位就可以直接用餐。
失忆的时候,谢南枝负责点餐,现在轮到魏弛争追妻。
他点的全都是谢南枝喜欢吃的菜了,还给她点了喜欢喝的鲜榨果汁,之后,魏弛争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这样直白又**的眼神看的谢南枝浑身都不自在,她有点无语,“魏弛争,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好。”
答应的挺好,他倒是照做啊。
眼睛都不眨,他眼睛不酸吗?
索性,不如聊点正事儿,谢南枝喝了一口果汁,“魏弛争,你打算怎么对付裴璟川?”
之前他失忆,报仇的事情谢南枝没想和他说,可如今他恢复记忆,以她对魏弛争的了解,不可能放过裴璟川。
该拿回来的,他会全部都拿回来。
聊到这个事情,魏弛争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说说你之前的想法。”
谢南枝对魏弛争没必要藏着掖着,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说完之后,见魏弛争沉默,她又说,“当初以为你不在了,魏氏对我来说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是打算让魏氏集团成为泡影,让裴璟川一无所有,付出代价。可如今你还活着,魏氏毕竟是你们的魏氏,你若是……”
“就按照原计划吧。”
谢南枝怔了怔,就听魏弛争解释,“魏氏是他们的魏氏,不是我的,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魏弛争目光痴缠,他把身子前倾,“与其子承父业,倒不如和我老婆打造属于我们的商业帝国。”
他又把他们放在了一起。
殊不知,谢南枝根本就没在未来规划他。
抿了抿唇,半晌,谢南枝又说,“魏弛争,我会把南争集团给你,你只要把画廊给我就行。”
骤然,魏弛争脸色一沉,原本柔和的视线突然盯着谢南枝的脸,瞳孔缩成一个冷硬的点,像鹰隼锁定了猎物。
“你要把公司给我?”
谢南枝点点头,“南争集团是用你的钱创办的,理应就是你的。况且,我对经营公司也不敢兴趣,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我现在的重心应该都在画画上,过着很惬意的生活。说实话,这些年我也是真的累了,想放松放松了。”
昨晚,木林和魏弛争说了好多。
记得那是创办南争集团的第一年,谢南枝为了拿下一个十亿的项目,连续陪着应酬了一周,喝酒喝到胃出血。
冬天去北方谈合作,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天里等了整整一晚,高烧到四十多度险些死掉。
被同行算计,遭遇车祸,肋骨断了四根。
类似的事情比比皆是,如今,所有人都羡慕她的成就,却从未去看过她来时的路,那是她一步一个脚印,踩着血和泪淌过来的。
想到这些,魏弛争的心就疼的窒息。
魏弛争沉着脸,眼底带着血色,“南枝,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悲伤几乎把魏弛争淹没,谢南枝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氛围。
是魏弛争的手机。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一听,“您好,请问是斯蒂文先生吗?我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您的妻子在家里自杀,煤气中毒,现正在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