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光看向黄夫人,魏弛争冷声开口,“我是她丈夫。”
丈夫?
这女人又结婚了?
可恶,既然结婚了,还吊着她儿子。
黄夫人气得要命,看谢南枝的眼神更不友善,“南枝,你既然有男人了,还勾引我儿子,你怎么这么贱?”
魏弛争蹙眉,随即,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一道锋利划黄夫人脸颊,割断了一缕发丝。
再然后,响起了金属钥匙落地的声音。
届时,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割断黄夫人发丝的东西是魏弛争随手扔过来的钥匙。
黄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只见,魏弛争穿着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他站的笔直,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透着肃杀的气场。
他盯着黄夫人,语气警告,“下一次划破的,就未必是头发了,黄夫人。”
黄夫人吓得不会说话了,方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划破她的喉咙,不,准确来说,是可以划破他任何想要划破的地方。
这一次,只是警告。
黄夫人苍白着脸,没再多说一句话,带着刘梦玉匆匆离开。
离开商场的两人到了楼下,黄夫人才算喘了一口气。
现在想想,她都还觉得后怕。
这时刘梦玉问道,“黄阿姨,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强的气场,我在港城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别说是她了,就连自己也没见过这号人。
黄夫人阴着脸,“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倒是小瞧了谢南枝,竟然能勾搭上这样的人物。”
刘梦玉挽着黄夫人的臂弯,脑海里想的却是魏弛争那张迷倒众生的脸。
谢南枝那种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不但有小黄总追求多年,现在还有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陪伴左右,凭什么她吃的这么好?
那点不甘心表露出来,刘梦玉妒忌的说,“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真是可恶。”
黄夫人现在已经缓了过来,她拉着刘梦玉的手安抚,“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千年的狐狸也得现原形,我看中的儿媳是你这样的,那个南枝永远都别想踏入我们黄家半步。”
刘梦玉心想:该不会是以为她惦记的是黄耀祖吧,说起来,黄耀祖一个结过婚还带着孩子的二手男人没什么好的,如不是家族没落需要黄家的注资,她才看不上黄耀祖。
她心里想的可是魏弛争这种风光霁月的男人,只有这样的颜值和气场才是刘梦玉心之所向。
说起来,黄耀祖和南枝都是离婚带娃的人,他们两个才是最般配的。而自己和那个帅哥显然更般配。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等回去之后,她就好好调查一下。
刘梦玉没多说,只是笑了笑。
另一边,谢南枝尴尬的甩了甩手,然鹅,某人的爪子堪比强力胶,硬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