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猛松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才不撩我了?”
谢南枝不否认,在大度这件事情上,她比不上魏弛争。谢南枝实在接受不了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谢南枝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魏弛争笑了,笑的无比轻松,“我们南枝也有被骗的时候,难得。”
什么意思?
谢南枝满地满是疑惑,那求知的眼神简直可爱。
魏弛争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轻语,“这三年我从未碰过穆娇娇,又何来的孩子?南枝,这辈子只有你看过我的‘小弟弟’。”
瞬间,谢南枝的脸都要炸开了,红的滴血。
他慢慢靠近,唇瓣贴着她的鼻尖,用最蛊惑人心的语气说,“老婆若是不信,可以亲自验一验,是不是和三年前一样,嗯?”
谢南枝一脸懵逼,脑子乱成一团。
魏弛争不可能骗她,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可穆娇娇的确怀孕了,那他的孩子会是谁的呢?
一时,她也想不明白。
而魏弛争似乎也没打算给她思考的空间,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直接腾空抱起。
谢南枝吓了一跳,“啊,魏弛争,你要干什么。”
魏弛争面不改色,宽大的步子又急又快,“枝枝,三年了,我和它都想你了。”
……
魏弛争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在前台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矜持。
进电梯刹那,魏弛争又凶又狠的把她压在电梯里强吻。
他从来没这样猴急过,一路吻到房门口,门卡“滴”的一声被刷开。
晚风把窗帘吹得作响,他反手关上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
谢南枝脚步混乱,都不曾站稳,他已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混着晚归的凉意,却烫得她后颈发颤。
“南枝,我想你,想的每一寸肌肤都疼。”
魏弛争轻声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发尾,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谢南枝转过身时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内心的渴望被激发,此刻的谢南枝被他胸腔的起伏震的软了身子。
他低头深吻,她下意识踮起脚尖去回应。
不同于方才的疯狂,这会儿倒是慢下了节奏。一点点浅尝辄止的触碰,像春雨落在湖面,泛起一圈圈痒意。直到他手掌扶住她后颈,力道渐深,她才后知后觉地抓紧他的衣角,布料被攥出褶皱,像她乱了章法的心跳。
一路来到客厅,跌入柔软的沙发,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柔软的靠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须后水味。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声问,“去**,还是沙发?”
热气烫得谢南枝耳廓发红,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浓密的发间。
“去……**。”
魏弛争含笑,浓郁的神色和今晚的月色一样迷人。
有力的手臂托着她轻盈的身躯,一步步带着她陷入雪白的大**。
魏弛争将她放在正中央,指腹撩起她的额前的碎发,一瞬不瞬的目光宛如虔诚的信徒,爱意不言而喻。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颊投下一道银线。
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
谢南枝缓缓闭上眼,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的交织在一起,像两缕缠绕的风,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