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压力大啊,尤其是念弛说了句“叛徒”后,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木林凑到念弛面前,蹲下来和小家伙对视,“小祖宗,林叔叔太难了,我也是真不容易啊。”
念弛双手抱肩,那冷冷的眼神就是缩小版的魏弛争,“这不是借口。”
木林欲哭无泪,“弛宝,你可是林叔叔看着长大的,林叔叔最疼你了,你是知道的,摆脱,别和林叔叔生气了,气坏了身体,我心疼。”
念弛,“油腔滑调,和那个男人一样。”
说完,小家伙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今天是周日,谢南枝难得悠闲的在家。
接到西贝电话时,谢南枝正懒洋洋的靠在魏弛争怀里聊天。
魏弛争把早上遇到王淑芬,两人的聊天内容都告诉了她。
谢南枝说,“她这一辈子不容易。”
魏弛争环着谢南枝的腰收紧,“她是挺不容易的,对了,今天妈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谢南枝,“是吗?这几天抽空,我侧面打听一下。”
西贝打进电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谢南枝随手点开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被接通,不等谢南枝说话,西贝先一步开口,“南枝,我的课题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你高不高兴?”
西贝的声音何止是高兴,简直是兴奋,连带着谢南枝的情绪也被调动出来,“高兴。”
西贝压制不住的欢乐,“中午请你吃饭,吃大餐。”
谢南枝戏谑,“今天这么大方?”
西贝,“这话说得,什么时候对你小气过,收拾东西,eon。”
谢南枝问,“叫老周了吗?”
西贝调侃,“老周没时间,跑外地给一个离异妇女去做法律援助了,反正别提了,那货有病。”
最近天天和魏弛争混在一起,谢南枝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小九九。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定下吃饭的地方,这才挂断电话。
谢南枝把手机放下,昂头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魏弛争故意揶揄,“我去合适吗?”
谢南枝轻笑,“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想去,就合适。”
闻言,魏弛争心里暖暖的,他吻了她额头,低声说道,“我就不去了,也免得你们不自在。”
这么体贴?
怎么都不像是魏弛争口中说出来的话。
事实证明,谢南枝想的是对的。
谢南枝开车抵达香格里拉酒店时,正好撞见也刚到不久的魏弛争。
不过不是他自己,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