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黄耀祖以为,自己在她心里至少是不一样的,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魏弛争眉头微蹙,他真想把黄耀祖那对眼珠子挖出来。
不过,为了谢南枝考虑,他不会这么做的,“小黄总和刘小姐结婚,可别忘了给我和南枝送一张请柬,我好祝二位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最后几个字,魏弛争尾音拖得极轻,却带着淬了冰的锋刃。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丝风,吹动了水晶灯垂下的细链,发出几不可闻的叮当声,像谁在暗处,轻轻拨动了绷紧的弦。
眼看这架势就要火烧燎原了,周慕斌作为东道主,立马站出来平衡局面,“小黄总,咱们俩好好喝一杯,上次喝酒,还是上一次呢。”
西贝听的龇牙咧嘴,还真是听君一席话盛似一席话。
好在,周慕斌把黄耀祖带去了一边,气氛才稍微缓和。
魏弛争漫不经心的抬眼,深邃的目光淡然。
昏昏暗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把那张英俊照得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谢南枝问,“生气了?”
魏弛争淡笑,“舍不得。”
这是方才谢南枝回答西贝的话,如今,他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谢南枝说,“我不知道他也会回来。”
魏弛争揉了揉她的发丝,“难受的是他,又不是我,你自责什么?”
酒过三巡,魏弛争和谢南枝说去洗手间,起身离开。
谢远洋见状,随后跟了出去。
谢南枝看在眼里,只当没看见。
几分钟后,幽暗的长廊里,魏弛争斜靠在墙面垂眸吸烟,这时,谢远洋走了过来。
他站在魏弛争对面,也取了一支烟,“借个火。”
魏弛争把自己的打火机扔给他,谢远洋点燃后又还了回去,“这就难受了?”
魏弛争挑眉,薄唇勾起,“怎么,特意跟出来挖苦我?”
谢远洋,“那倒不至于,只不过,有两句话想和你说。”
见魏弛争不说话,谢远洋又说,“南枝虽然对黄耀祖没意思,可至少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这些年,黄耀祖也帮过南枝不少。”
魏弛争倏地一笑,“所以呢?”
谢远洋严肃,“魏弛争,别动他。”
下一秒,两道目光对视。
……
没多久,魏弛争和谢远洋一同回去,这时,黄耀祖已经离开。
没了碍眼的人,魏弛争绷紧的神经才彻底松下来。
只不过,谢南枝也没在原处,而是跑去了西贝身边。
周慕斌不在,西贝那淬了毒的嘴也不消停,“白粥姐,你明天也给我和南枝熬个粥呗,我就好奇,什么粥能把老周迷成智障。”
金茉莉咬着唇,一脸无辜,“西贝,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在此之前,已经几个回合了。
西贝实在受不了她的茶言茶语,这才出言不逊,以至谢南枝都过来,生怕西贝惹事。
金茉莉眼眶含泪,继续说,“难道说,你一直暗恋周律,所以才见不得我们好,为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