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我的好侄儿。”
好侄儿?
一个简单的称呼,念弛就猜到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他就是妈咪的渣前夫,那个当年夺走妈咪眼角膜后,又害的妈咪和爹地分开三年的罪魁祸首。
念弛攥着小拳头,凶恶的神情已经把裴璟川列为头号敌人,“爹地,我也知道他,不就是那个死刑犯嘛。”
魏弛争一怔,倒不是好奇念弛知道这些事情,而是他对自己的称呼。
这还是念弛第一次叫他爹地。
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看来儿子是想给裴璟川心窝上捅刀子啊,不愧是他儿子,一样腹黑。
裴璟川被念弛的一句话气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小朋友,胡说八道是违法的,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念弛高傲的轻嗤,“人渣,我还不到四岁,是未成年人,你妈妈难道没教过你吗?”
魏弛争着实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妈妈从小就不要他了。”
念弛,“难道是因为他太坏了,所以他妈妈才不要他的?”
魏弛争,“有可能。”
父子俩一唱一和,裴璟川的脸黑一阵白一阵,指骨都要捏碎了。
这时,保安也来了。
谢远洋吩咐,“把这两个人扔出去。”
保安应声,走到裴璟川和简瑶面前,“先生请吧。”
裴璟川恶狠狠的盯着魏弛争,“魏弛争,我们来日方长。”
裴璟川这辈子从未这么狼狈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了年会现场,简瑶的挣扎也是徒劳。
他们就这样被丢了出去。
简瑶不服气,皱着眉头,“阿璟,他们凭什么赶我们出来?我要找媒体控诉他们的恶行。”
裴璟川冷哼,睨着她的眼光犀利,“你还嫌不够丢不认人?”
简瑶,“我……”
裴璟川,“蠢货,虽然整成了她的样子,可脑子还是那么蠢,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是她。”
简瑶被他羞辱的难堪,咬着唇,不说话了。
可心里的恨意却在滋生,她恨谢南枝,恨不得把这个贱人五马分尸。
若不是因为她,她不会过着如今傀儡般的生活,更不会被裴璟川带去H国做整容手术。
她脸上动了上百刀,有一场磨骨的手术险些没从手术台上下来。
而现在的她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物来维持现状,一辈子也离不开这些药物。
简瑶怎么能不恨,她恨死谢南枝了。
半晌,简瑶转移话题,“阿璟,刚才那个人真是魏弛争吗?他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裴璟川眉头紧蹙,面露杀意。
他也想知道,魏弛争为什么还活着?
他从未想过,魏弛争能大难不死,毕竟当年就算没摔死,可他已经病入膏肓,不摔死也病死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魏弛争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