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裴璟川做梦都在怀念那三年的时光。
如果时间倒流,他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好在,现在还有机会。
他可以弥补。
他一定会做的比魏弛争好一万倍,她一定会重新爱上他。
随后,裴璟川想要去牵她的手,谢南枝几乎下意识躲开。
裴璟川一顿,嘴角的弧度更浓,只是笑意里带着些许寒意,“南枝,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牵手而已,也不可以?”
谢南枝面不改色,眼里的抗拒和抵触清晰可见,“民政局有规定,登记结婚必须牵手吗?”
裴璟川凝视着她,一次一句,“可我想。”
这次,裴璟川强制性的牵起她的手,谢南枝僵硬着手臂,冒着火光。
裴璟川不在乎,他轻声道,“南枝,现在只是牵手而已,晚上你可是要躺在我身下的,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谢南枝恶心的反胃,那双盯着他眼睛满心厌恶,“裴璟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裴璟川不怒反笑,他附身,薄唇贴着谢南枝的耳畔,“真可惜,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谢南枝别开脸,不再看他。
民政局大厅的白光灯亮得刺眼,映得地板光可鉴人,连空气里都飘着某种程式化的、属于“合法”的冷硬气息。
谢南枝被裴璟川攥着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的挣扎像投入湖面的羽毛,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往前挪。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打滑,发出细碎又狼狈的声响,与周围情侣们低柔的笑语格格不入。
“裴璟川,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她的声音带着冷意,裴璟川却不为所动,冷冽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不容置喙的偏执,“南枝,想想你躺在病**,等着你去救的母亲。”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谢南枝泛红的眼角和裴璟川紧绷的下颌线间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印着红章的表格推了过来。
笔尖被塞进谢南枝手里时,她攥紧了钢笔,却迟迟不肯落笔,或许直到此刻她都还是不甘心。
墨水滴在“申请人”三个字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渍痕,像她此刻无法言说的绝望。
裴璟川站在身旁,眼底的温度逐渐下降,他的耐心也在这场拉锯战里逐渐消磨殆尽。
他阴沉着脸,“南枝,只要你签了字,我就陪你去医院找医生安排手术。你放心,王淑芬是你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我一定会救她的。”
谢南枝蹙眉,咬紧牙关。
裴璟川越发的心焦。
更多的是害怕。
她是不是要反悔?
万一她后悔了,怎么办?
越是这样想,裴璟川越是心焦,那种焦躁不安的心情让他更加紧张。
随即,他的手直接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谢南枝的名字落在纸上。他的力气大的不行,像是要将那笔按断。
空白处,谢南枝落下的字迹歪歪扭扭,把所有的不甘汇聚到笔尖。
就在“枝”字还差最后一笔的时候,民政局的大厅突然跑出来一人。
怒吼着,“我不同意。”